走出铁轨,来到了一个公路口。我母亲感觉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下来,准备歇一歇。
此时,父亲跟她说:“咱们总算到了南昌,可是我们还要去那个什么‘新’县,你快把从老大那里拿来的报纸拿给我,我去找个人问问,看看那上面写的具体地址,我们究竟该怎么坐车?”
“好吧。”母亲说。然后,我母亲在行李包中翻天覆地扒起来。但是,她扒了半天,哪里有报纸的影子?
父亲见母亲这样,赶忙凑过来问道:“报纸呢?报纸哪里去了?”“谁知道?”母亲说,“我记得咱们从家里走的时候我专门放到这个包里的,怎么不见了?”
“哎呀,老天爷,报纸丢了,这可咋办呀。”父亲说完,不由得坐了下来,用双手抱住头,陷入极度痛苦的感情中。
是啊,没有报纸,不知道具体的地址,他们该何去何从?也就是说,跑了这么远的路,遭了这么多的罪,到头来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父亲想着想着竟放声大哭起来。母亲见父亲哭,心里非常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大意,把那张报纸弄丢了,心中很想来晚会这个损失。
在苦思冥想中,母亲还真想出了办法。她推了推正在哭泣的父亲并跟他说:“你快不要瞎哭了,你不是知道那个县是一个什么‘新’县吗。
为何不找一个本地人问一问,江西这个地方有没有一个什么‘新
’县,如果有一个或者几个,你就让他把所有的这几个带‘新’的县说出来,我们凭记忆听一听,看哪一个像不就行了吗?”
父亲正在悲痛,一听母亲说了这一大套话,觉得有理,就让母亲先坐在那里等他,他好去打听打听。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太阳渐渐地升了起来,周围的景色焕然一新。母亲跟父亲说:“我们先吃点东西你再去打听吧。”
“哪里有什么东西吃?我身上只剩下十块钱,咱们还要准备去那个什么‘新’的车费,哪里敢拿出来乱花?”父亲说。
“我说你糊涂吧,你还不承认,在襄樊的时候我们那几个煎饼不是还没吃完吗?为什么不把它们拿出来?”
父亲听母亲提起,才想起那些煎饼来,慌忙从包里扒了出来。刚打开方便袋,一股馊味扑鼻而来,熏得父亲只想呕吐。
原来,那些煎饼放了几个昼夜,全部变味了。父亲见状,猛一下就把它们扔到了路边。两个人面面相觑。
没办法,父亲忍着饿找到一个商店打听江西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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