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带人来了以后,其他的房子都不住,偏偏要和我们挤一个房间。我们在东头铺了床,他们在西头铺了床。
有一天晚上,不知道是为了开电灯泡还是为了烧开水,余芳和世华吵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打架。我因为是和世华一起来的,心里就偏向世华,就也和余芳吵,甚至想动手打他。
要说余芳性也真软,他在世华跟前挺厉害,我一和他吵,他就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说话了。可是,这件事却让一个人很看不惯。他就是我那个还没出五服的堂哥老四。
他是和余芳一起来的,自然偏向他。他见余芳被我吓住了,就从床上坐起来要下床打我。我可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还有就是,我们可是一个太祖父的堂兄弟,如果伤了和气,一则你在村子里有困难的时候没人帮你,二则别人也会看笑话。所以我选择了忍让。
我那位堂哥要打我的原因是他指责我胳膊肘往外拐,他说我心里不该偏向一个外姓人(世华不和我一个姓)。但我却认为他有私心。你跟余芳一起来的就可以偏向他,我跟世华一起来的难道就不能偏向世华吗?
可是你却不念及我们是堂兄弟的情份要打我,我要是不忍让,那么咱们岂不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吗?我虽然当时选择了忍让,但是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相处得并不融洽。
余芳带来的人才来了两天,国强又带着云志介绍的十几个人也来了。这么多人一来,吃饭就成了首要问题。余芳提议说‘老板一般每年要等到过完元宵节才会过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大家伙就自己对钱做饭吃,等熬到老板来了再说。我们都同意余芳的说法。
于是,大家伙都把买火车票剩的钱拿出来,一人对十块或者二十块,买来油盐酱醋,锅碗瓢盆,自己生火做起饭来。在家里当过瓦匠的负责砌锅灶,在家里当过厨师的帮着和面,什么都不懂的就捡柴,择菜——————经过一番忙活,到了中午或者晚上,我们竟然吃上了十分可口的饭菜。
读者朋友们,前文说过,我把父母害得吃了那么多苦,上天会报应我。果不其然。我们那样生活了有一个礼拜,我在过那个污水沟上面的铁板桥时,因为慌张而不小心跌了一跤,腿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后来在父亲的一个老表(挂边亲戚)的悉心照顾下才慢慢康复。
那位表叔有时把饭端到我跟前跟我说:“娃呀,你的命也太苦了点吧。第一次出门就弄成这样,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我听后讪讪的,想要说什么,又不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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