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光景。”
祭星夏小满是知道的,因被通知是合家参与的。大秦民俗以正月初八为众星下界之rì,一般祭地北斗星,焚神码、遍点黄花灯,合家上香诵词,辟邪祈福。而这放生却是主子爷nǎinǎi们做的事,和夏小满不相干,她也不屑于用这样的所谓放生来积福。
巴巴的逮来鸟,然后又放了,这么走个形式便就是大慈大悲了?便能福泽深厚了?若真是慈悲的,何必逮那鸟来?!
到了万祥街那宅子,门匾早已摘去,不知何等人家,但听说是外放地官人,不舍得卖京中宅子,便交予牙人向外租赁。说是祖产,但瞧着并不陈旧,门上地朱漆颜sè还好,倒是个整齐人家的模样。
四进地宅子,三十来间房,左右两个小花园,布局不错,大小也适当。纪家虽全家出动,但人并不多,----纪郑氏和她小女儿纪灵书,儿子纪淙书夫妇,外带两个孙子,一个八岁,一个五岁,都是小孩子;仆从也不过十几人,足够住下。
夏小满走了一圈,瞧着确是大韦管家描述的那样,便请大韦管家去签租赁契约,然后又按照年谅交代的一一吩咐下去,叫几个外管家带人抓紧时间弄了院子,小规模的土木工程结束后好安排打扫收拾房间,准备迎客。
因着房里这硬件家具都是现成的,而软件上那些被褥床单帐子什么的,讲究的人家都是自行带了的,所以也不用她夏小满cāo什么心,等回头发现缺什么,现添置也赶趟。
虽没什么了,夏小满还是特地多转了两圈,磨蹭到放生的时辰过了才打道回府,免得去瞧那虚假的慈悲。
回到长生居,进门就瞧见一群人在廊下站着,围观一只鸟笼子。远远瞧着笼子里是只白鸟,夏小满暗暗称奇,年谅素来怠于养鸟兽的,不知道这是何意。
年谅拄着拐,倚着柱子,也笑眯眯的瞧着。
他的腿骨开始渐渐长好,此时已是可以拄拐走上几步,但是仍是不利索,走远一点儿还是得用轮椅。不过比之从前一点儿路也走不了,已是强上太多,所以年家上下也都颇为欣慰。现下大家对年谅的要求都没那么高了,不求多健壮,只求不卧床,阿弥陀佛。
夏小满走过去,丫鬟们忙给行了礼,又七嘴八舌的陪笑介绍这笼中物,道:“是凤头红呢,这般纯羽的极是少见……方才飞进来的,许是谁家放生的……也不怕人,六爷伸手,便跳到六爷手上去了,再放也不肯走,岂不是投了缘……”夏小满瞧那鸟通身雪白,长尾,头上一撮红毛,尾尖上有几根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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