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不难。 ”
年谅大喜。 赞叹道:“九弟真好本事!我原还愁你劝他不动。 ”
九爷也有些得意,手指轻叩桌案笑道:“不瞒六哥说。 我也愁此事!那日就纪大哥在老太爷跟前那一番陈词,我心里是没底,全然不知能劝动他几分。 又怕劝动了,带去酒席宴上,与咱们别扭,那边的人得罪了,六哥你这边我也交不上差,倒还不如不劝。 这两日结交下来,觉得纪大哥只是倔了些,倒不是那左性地。 经了今日,越发觉得无甚可忧了。 ”
他顿了顿笑道:“说来,纪大哥这能强词有强词地好处!六哥也晓得,那等席上,无外乎吟诗作对谈古论今的,这纪大哥于诗词上平平,却极是善辩!今日一席话把几个常辩不败地都给驳倒了!说到后来,几人竟一句也应对不上,都傻了眼。 众人皆是服了的!”
年谅一怔,随后击掌大笑,他知道纪淙书雄辩,只担心他雄辩过劲儿了,惹人厌烦,谁知道竟是这样结果,不由道:“果真?倒是用在此处了!那想来他策论也必是极好的。 ”
九爷跟着大笑一场,道:“这也是我未曾想到的。 策论就不得而知了,先生还未留题,只瞧他几篇旧文。 改日叫先生与他出几个题目瞧瞧。 ”
“有劳九弟费心了。 ”年谅忽而笑道:“且先出一个吧,瞧表哥那般强辩,行文也必极长……说起来这也要请恩师板板他这才好。 ”
九爷会意,捧腹笑道:“我省得了,回头会与先生说得。 便是会试时写秃了笔,考官却是不肯判秃笔的。 ”
两人笑了一回,年谅想起纪灵书,又问他们昨日赏灯遇到七爷之事。
九爷对三房也是厌恶,皱眉道:“昨儿咱们打城西往回走时候遇上地,像是从南边儿来,哼,一身花粉香,定是到烟柳街喝花酒去了。 因瞧着咱们,也说跟着一道去,又不好回了他,由着他跟来了。 ”
年谅点了点头,道:“表妹还说昨日买灯老七会钞的……”
九爷一拍大腿,道:“没错,还有这桩奇事。 六哥不提我也混忘了。 你说老七多暂掏银子这般大方过?昨儿也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邪症,咱们买灯的银子都他出的。 另与了那几家几盏,十好几两银子,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
年谅挑眉道:“都是他会钞的?也给旁人家了?”这他倒放心了,不像是打纪灵书主意的。
九爷压根没往纪灵书那边儿想,只点头道:“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