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爷脸色阴晴不定,顿了一顿,一言不发,忽然伸手去扯她裙裤,三下两下那碍事的布料尽数被丢下了地,他虎狼一般合到她身上。
半挂的桃花帐终于落下去了,颤巍巍应和着帐子里女人长长短短地吟哦,有节奏的摇晃起来。
烛花结了又结,爆了又爆,帐里的两人从相叠移位到相对,青桂眼神迷乱,恍惚望着帐顶的丝纹,脑里胡思乱想着,火没泄去,却是一股一股顶上来。
七爷最是翻脸无情之人。 得用时,千好百好;一朝翻脸,毫不顾半分情面。
如今这鸲鹆居里,除了爷就是她说的算,所差不过是个名分。 可名分,名分在爷这边算得什么?不过一个虚名罢了。
扶成了姨奶奶又如何?鸲鹆居里两个姨奶奶谁落下好了?
奶奶一出事,两人都被斥照料不周,挨骂的挨骂,挨打的挨打,三夫人那关过了,爷这关却过不得。 爷也不知哪里的火,奶奶一休,俩人也被提溜着撵了出去。 说是撵了,怕是卖了也未尝可知。 她伺候他这么多年,他地手段她还不清楚吗?
他爱女人,可他更爱银子。
便是奶奶,名分没了,更是情意全无。 待身上板子伤一养好,爷头一件事便是搬了奶奶的嫁妆去当。
论理,休妻,嫁妆当退还妻家的,若妻家同意,才可留下来与妻子嫡出子嗣。
她问,若当了,周家来找该待如何?
他冷笑,周家理亏,爷没找他们偿爷的银子,还敢来要银子?
她劝,那也多少与小小姐小少爷留些,将来小小姐出阁带些,哪怕做个念想。
他却道,留什么?她才多大点子?等他们大了,十几二十几年的,首饰早就不应时了,还惹人笑话;那料子更是朽了,成灰了,岂不糟蹋东西?不若现下换成银子实在。 将来他们嫁娶难道用的不是银子是料子不成?
他又道,念想?!有母如此。 他们还是不知道地好。
然后,他发了笔横财,又拿这财去烟花之地买欢。
情意是虚的,名分是虚的,什么是真的?银子才是真的。 儿子才是真的。 有儿子才有地位,才有吃穿用度,才有银子。 才有下半辈子可言。
两个姨奶奶为什么能被*干脆脆的打发了,上面问都没问?还不是因为没个儿子。 奶奶就算疯魔了。 休了,年家为什么还肯养着?不就是奶奶膝下还有个儿子!
现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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