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论。 你原怎么劝我养身子的?到自己这里反不肯了。 你也当顾惜自己身子才是。 ”
夏小满手里转着手炉,笑道:“什么事不都这样,劝别人容易,劝自己难。 关键。 汤药实在是太苦了。 ”
论吃药,她也挺佩服年谅这药罐子地,天天喝药,年年喝药,眉头都不皱一下,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味觉神经退化了。 怎么就不怕苦呢。
她不是不顾惜自己身子?天知道,她才是最注意健康的那一个。 不是肯不肯看大夫,实在是看不看都一个样。 这群大夫她算是琢磨透了,都是对“忘忧散”地成分啊临床反应啊啥啥都不了解,诊脉诊不出什么来,就天花乱坠砸些专业术语,然后开些吃不好也吃不坏的药,糊弄事骗银子而已。 她得不着一点儿好,还得天天草根树皮的喝着,身心受“苦”啊。 还不如红糖姜汤来的实在。
“良药苦口……”年谅顿了顿。 道:“罢了,不爱喝药也就罢了。 那这几日。 便叫青樱多煮个锦蛋与你吃。 补上气血也就好了。 ”
夏小满摇摇头,她要吃点儿茶叶蛋还行,水煮鸡蛋实在腻味,道:“得,你可别糟蹋东西了。 我又没什么。 咱……能说点儿别的不?若没什么吩咐,我就回去躺着了……”总觉得和个男人纠结生理期问题,呃,囧,非常诡异……还是早点闪吧。
见她脸上显出不耐烦来,年谅也沉了脸,带着些责备的意味,沉声道:“满娘。 ”
夏小满停下转动手炉,认真瞧了他两眼,她知道他是最恨别人将他好心当做驴肝肺的,但她这也算不上践踏他那好心吧?她实在也是不耐烦了,只道:“您好意我心领了还不成?就像我嫌药苦一样,真是不喜欢吃那些乱七八糟地,你就别逼我了成不。 ”
乱七八糟的。 逼迫。 年谅脸色越发糟糕了。
“满娘。 ”他决定话摊开了说。
满娘素来不骗他,不想说的只不开口,许多事,高兴也好,委屈也罢,从不敷衍,只闷在心里。 现在,却是有了不满便想刺他几句。 他原嫌她闷,现在又嫌她太尖利。
有些事,也是扎在他心里的刺,她不提,他也就当自家也忘了,不去想,也就不会疼。 可她偏提了,让他无法忽视那根刺、那种疼痛的存在,让他心里格外难受。
“满娘。 ”年谅沉声道,“灌药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痛快,是我累了你,又护你不及,然那也非我本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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