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伺候着六爷。 ”
众人应了一声,九爷过来,从夏小满手里扶过年谅。
年谅皱眉低声问九爷道:“你尚好?到底怎么回事?谁下的手?”
九爷道:“我无事,六哥放心。 纪大哥伤得其实也不大重。 多是皮外伤。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屋再与六哥细细说来。 ”
年谅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待进了正房暖阁,满屋子嘤嘤地哭泣声让人脑仁都疼了。 待见纪淙书,衣裳已经是换完了,正在由着人处理头脸伤口。
他头发没有梳理,披散开来。 头侧似乎有一处破了,纪戚氏一手拿细纹绢布捂在他头上压着伤口,另一手拿帕子按着自家眼睛,耸着肩膀抽泣着。 再瞧他脸上,半张脸都是黝黑的墨渍,和他本来白皙地皮肤一对比,黑白越发鲜明,显得有些滑稽。 另半面脸颊上略有擦伤,眼眶明显有青色淤痕,眼睛神经反射似的不住眨动。 眼角肌肉略有抽搐。 额角也有一处伤口。 还往外渗着血,却是也沾了墨。 两个小丫鬟拿着帕子蘸了清水一点点儿擦拭着,尚不敢去碰那伤口。
纪淙书咬着牙,见年谅进来,只略一点头,并没有说话。
年谅也点了点头,转而去向纪郑氏行礼。 纪郑氏在二夫人的安慰下,刚刚收了哭声,脸上还有泪痕,一边儿拍了拍伏在她怀里哭着的纪灵书,一边儿抹着眼泪向年谅道:“我的儿,你怎的也过来了?这黑灯瞎火的,道又不好走,你身子弱……”
年谅忙道:“姨母不用惦着外甥,外甥无碍。 表哥地伤,姨母也不必太过忧心,养三两日就得好。 这事,外甥一定给表哥讨个公道。 ”
纪郑氏忙拽着他道:“好孩子,你可别跟着操心了,养好自个儿身子要紧。 唉,这个不省心的孽障啊!偏就他多事……”
九爷一脸尴尬,他已是赔罪过十几二十几次了,这会儿又少不得躬身赔罪,说没照顾好纪家表哥云云。 年谅心里也不舒坦,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但到底是他把纪淙书托付给九爷的,因此也跟着谢罪。
纪郑氏晓得失言,原是并没有责备他们的意思,忙道:“可别这么说,这事儿和你们不相干!大郎这一来,又给你们添了多少麻烦,感念还来不及,你们再这般说,真个愧煞我们了……”
二夫人并夏小满只得拉着两头劝,好容易安抚下来,都不说客气话了,二夫人才向年谅和九爷道:“这里地方狭窄,六郎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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