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颤然出声,自家大喘着气,许久才平息下来。 吩咐夏小满道:“把小韦管家叫来,让他把前儿去找那大夫的人也叫来。 ”
夏小满应了一声,却没动,只道:“纪家大爷腕子这事,不是药闹的。 他们也是不知道膏药对手不好……”
那腕子分明就是被郎衙内一干人打折地,不过隐性骨折本就不容易被发现。 授业有专攻,不是跌打大夫没瞧出来,给开了消肿的膏药也是正常;纪淙书他们不懂这些,贴了膏药就更是正常了——那并不是什么常识,就是她夏小满如果不是有同学经历过这事,也是不会知道地。 这会儿若是找大夫麻烦,那大夫实在是冤枉了点儿。
年谅道:“我省得。 是郎子旭那混蛋。 这帐要一笔一笔算!他伤人也便罢了,断人腕骨便是毁人前程,忒是歹毒!谁料竟还有险恶后招,还要换药方子想致表哥于死地!!这样恶人。 岂能容他!!”
夏小满道:“你现在要查药方的事?!”
年谅铁青着脸点了点头。 道:“那方子不是先前的方子,那字也不是那大夫的字。 到底是取方子的人做的手脚,还是大夫做的手脚……”他一时恼了,又砸了桌子一下,咬牙道:“定是那大夫!这边,便是纪府地人也还不敢这么大胆!这就叫人报官去,谋害人命,定要将那大夫治死罪!”他心下清明,有人敢做这事,肯定不会自己出面留下马脚,这背后之人定是挖不出来了,那就让这大夫偿命!谋财害命,他该死!
夏小满点了点头,水平不到误诊了,不算太大罪孽。 可若是给假方子,那么,此人该死!然随即又摇头,道:“要查也回去查吧。 交给小韦管家悄悄办了。 现在是在纪家!本来纪大爷腕子的事就够让人糟心的。 你在查药方子……纪家人还受得了么!”
年谅阖上眼睛长出一口气,道:“说的是。 回去再擒那黑了心的大夫!”
他顿了顿,又道:“回去,还要寻九弟要他的长随,去问那日状元楼都谁在,谁动了手。 郎子旭……郎子旭这混蛋不学无术,断不会无端与表哥论辩,怕是有人使坏!原不欲这会儿找他,是怕再生事端,误了表哥春闱大比……现如今……现如今……”
想起纪淙书那腕子,他就恼恨无比。 今日到二月初九不过十日,他自家是受过骨伤之人,现在腿脚还不甚利索,自然知道那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话,十日之内,想那腕子好了是不可能的,若能动上一动,勉强握笔……唉,书写实需腕力,借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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