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夫人念了几句佛,捻了几颗佛珠,瞧着她神情放松下来,便试探着陪笑道:“今日说起来也亏得六郎房里的满娘有胆识,敢过去震慑,姨夫人那边也满是夸赞,临了还赏了她副头面。 媳妇这边倒还在想着赏她些什么好。 ”
老夫人挑了挑嘴角。 轻哼一声,道:“瞧着她平素闷声不响地,一锥子下去也出不来个动静,倒是个有主意的?”
二夫人陪笑道:“她近来却是好地,做事也爽利了许多,难得有得几分急智,又是十分的忠心。 这次媳妇也没亲见,到底怎么个光景也只是听姨夫人说说罢了。 然媳妇想着七郎媳妇那会儿……”她顿了顿,偷眼见老夫人脸色无异,方道:“祭家神那日,七郎媳妇发癫,谁人不躲得远远的?——七郎房里哪两个更是不堪!一干人便就只她肯过去照应……”
提到七奶奶,那是一连串的糟糕回忆。 老夫人心里就不痛快,只脸上没带出来罢了,但听二夫人这么一讲,想想祭家神那日,她进去时,确实就只见夏小满在七奶奶身旁,二奶奶四奶奶也说夏小满照应来着。 她垂了眼睑,道:“倒是这么回事……”
二夫人陪笑道:“媳妇也是想着这般。 林林总总地,她都算是有功、当赏地。 然一直也没赏与她什么,——却难得她做事妥当、敢担当。又不居功。 一直守着本分。 六郎身边也当得有这么个人照应着。 媳妇想着,咱家素来惩罚分明。 现下也当是赏她的时候,这会儿赏她,也是给六郎那边提提面子,给姨夫人提提面子,——姨夫人不也是没口子地赞她的?!不若……抬举了她为六郎二房……”
老夫人手里一顿,掐住一颗佛珠,斜眼瞧了她一眼,没言语,眼珠转回来,又低垂眼睑,手里再次继续捻着佛珠。
二夫人僵在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顿了顿,只得硬着头皮道:“这也是天暖了——二月初三就是九九,想着丁午河北边儿那段儿也该解冻了,将是六郎能往玫州去的时候。 媳妇也是想着,到那边,内宅里总要有个有名分能辖制丫鬟婆子的,省得有人生事作耗……”
老夫人依旧眼皮都不抬,缓声道:“那还有青樱。 再者,她也是姨奶奶了,又什么辖制不了的。 若真辖制不了,你这番就是白赞她了。 ”
二夫人一时尴尬,轻咳一声,道:“老太君说的是。 只是青樱……不省得六郎怎么个心意。 媳妇只是怕再有……”
她就此顿住口,老夫人那边闻言眼睛一翻,定定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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