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儿热乎气。
主子的舱室取暖设备还算多的,下人们一舱只有一个铜炉,却是被冻得够呛。
年谅是重点保护对象,他那舱是最热的,睡了一夜还不觉得什么,第二天自家在底舱里拄拐溜达,随便儿进了个屋。 却察觉出冷来了。 因是在全木质结构的船上,直接拿铜盆生火盆实在危险,年谅只得招来大管家韦棣,叫他吩咐船行快些,好在前面码头停了,上岸添置密封的铜炉和木炭。
韦棣早年间往来过几个州府,对这片很熟悉,上了甲板问了船家几句。 回来道:“爷,前面有两处都是小码头,小地是知道地,没个正经集市,耽搁时辰还寻不着东西。 到下晌能到畴仁渡,畴仁府是珅州大府城。 买什么都便宜得多。 ”
年谅点头道:“那就往畴仁渡口再停。 多买些取暖的,有住人地舱室少说也要一屋得有三个炉子,才够取暖。 ”
韦棣应了,寻思了一番,忍不住道:“爷,说起来左右一两日也便出了珅州了,多说瑱州北面能冷些,再南下就越发暖了,到玫州怕是半点儿用处也无,现下买这么多炉子——更是要添多少炭。 银子之外。 搁在船上也占地方不是。 小的们都是能忍忍的,单与爷这边添置几个……”
年谅皱了眉。 摇头道:“按我说的买就是。 岂省在这点儿?这非是‘忍’的事。 若这般冻上两日,怕出了珅州就要停船请大夫来挨个与瞧病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会儿想来,玫州宅子不知改地热火墙了没,若是现改,怕也只是上房改了。 下面那些屋子若还是原来那般,持葛他们可就要挨冻了。 还是多备些,哪怕到时不用库里堆着,也比添置不及使人挨冻的强。 ”
韦棣心里叹气,口中连声道六爷仁义,上去寻船家交代去了。
船家加速行驶,申时(下午三四点)便到了畴仁渡,然虽是到的早,却是也寻不着地方停船。
畴仁渡是蕖水和丁午河汇集之处,水面宽阔,又数处码头,是远近第一处货品集散地,不少北边儿过来地东西在这里重装,往东、西、南三向转运,畴仁府也因此而成为珅州除了州府外第二大繁华城市。
往日这里也是多有拥堵,却没有今日这般厉害,码头前几里后几里到处都是船,加之年家这几艘船也委实大了些,一时寻不到停泊之处。
这两日所过之处少有这等繁华景象,这会儿夏小满坐在甲板上层舱室里,透过窗户饶有兴趣地看着熙熙攘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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