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来帮他搞清楚这些人都揣着什么心。
换了两盏茶,窦煦远终于起身告辞了。
年谅扶了持葛的手站起来,接了拐要往外送送。
窦煦远忙道:“六爷止步,六爷止步……六爷这般还是见外了不是。 ”说着又瞧了瞧年谅这腿。 来时管家只说年谅体弱不便远迎,他进来时年谅已经站在椅子边儿了,见了礼就坐下,他打量了一圈舱室摆设,还真没注意年谅身边儿哪里还有个拐。
此番一见,他心下有了计较,送礼总要送些不寻常的,虽有些可惜了。 然所谓“舍得”二字,有“舍”才有“得”不是。 想罢,他问年谅道:“六爷这腿……”
年谅一笑,道:“先前不慎跌断,尚未痊愈。 ”
窦煦远忙道:“六爷当多多保重!窦某家里还有棵老参,待会儿叫小子们给六爷送来。 另玫州医理透彻的大夫窦某也认得几位。 待窦某修书过去,叫他们为六爷请脉。 另则,窦某瞧着这拐却也像是不大伏手……”
年谅打断他,笑道:“谢过窦四爷费心,谅此行也是备了药材的,且玫州到底还有个年寿堂……实不烦劳。 ”
窦煦远干笑两声,道:“是窦某心急了,年寿堂赫赫之名,某便不献丑了。 那,窦某就次。 告辞。 哎。 六爷止步,千万止步。 ”
年谅笑着应了。 叫韦棣送他走,自家则回了内舱,问了出去的人都回来了,便吩咐待瞧着窦煦远走远了便就开船——他这一来倒耽搁了将近一个时辰。
船开出去一刻钟,几个心腹已经在年谅地舱室里向他汇报完了打听来的窦煦远地消息。
基本上只是韦棣说的拓展开些而已,比如窦煦远这一房还有几个爷,窦家在畴仁府还有些什么买卖,哪个爷管哪里,实在没有新鲜有用的。
唯一稍微有点儿用的,是窦煦远确是近日要往玫州去,窦家地船已经在码头停了装了行李。
“几艘船?”年谅问。
“只一艘客船。 ”小厮持蔹道。 “只听闻窦三爷要出去,窦家旁人却是未有动静。 ”
“……不相干。 ”年谅摇了摇头,窦煦远是提了一句要到玫州,然要说结伴同行,也实没必要,“他们什么日子起程可知?”
小厮持蔹摇头道是不知。
然而,很快年谅自己就知道了。
行至傍晚掌灯时分,年谅一行在个小镇码头歇了,后面赶上来一艘船,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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