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寿堂说到底,也须得有几个听你使唤地。 免得闭塞。 ”
年谅点头道:“我也想着这次把年寿堂下面不中用地换下些来。 只还没思量周详,等我要用人,再问姐要。 ”
年诺点点头,又叹道:“自我来玫州,也只逢几个年节,吴栓和庄上的尹槟会来胡府与我磕个头,旁的我也说不好,没的与你支招。 只说这么一句,——你也晓得,祖母一直是赞尹迅尹大管事的,吴栓又是他老带出来的,早年也算尽忠。 年家不容背主之人,然你行事间也想想祖母。 ”
年谅忙道:“我省得。 姐且放心。 ”
年诺一笑。 道:“这两日又扯出桩私盐案子,你姐夫那边也是忙着,恐不得空来寻你,你这边有什么事,打发人往司衙上去。 ”
见年谅应声,年诺端了茶盏饮了茶,转了话题,道:“初三上巳节。 我寻思着,你来玫州多日,各府也都走过了。 却还不曾回请。 不如就上巳节请吧,我见两面府里都有流觞亭。 上巳节也刚好应景。 回头我与你列单子瞧瞧,多请几家爷小姐,——有来有往地熟识了,往后都有个照应。 ”
年谅一怔,道:“姐,初三……会不会急了些?如今的事儿……”
年诺道:“也是图个上巳节曲水流觞应景。 年寿堂地事,我说,你也莫急莫忧,一个侯廉孝,到底翻不出什么水花儿来。 正好,上巳节多请人,官家商家都请,也叫侯廉孝掂量掂量咱家是什么份量,——官面上不必说,想做买卖,也轮不到窦家往前面凑合。 ”
“姐……”年谅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想着这两日让满娘往崖山庄去盘账,所以初三筹措不及……”
固然因着眼下不想让满娘继续留在是非之地,也是因着满娘实不适合那样场合,出不出席都是尴尬。 可满娘若不在家,请客却无主事女眷在,实说不过去。 是以他只好硬着头皮驳了大姐的意思,只推说满娘有事,筹措不来。
年诺皱眉瞧了年谅半晌。 崖山庄查账!这么说还是那个女人一个人去?这……
不行,不能问这是谁的主意,不当她问,况且,问了也没结果。 现在那个女人管着弟弟内宅,弟弟腿疾,命其去盘账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
她只要一想到这有可能是那女人的主意,而那个女人指不上打什么算盘,就觉得十分不妥当。 然事涉崖山庄家务事,已不是她好管的了,只得咳嗽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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