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思想回忆?”那是啥?年同学麻烦你不说诗词时不要说火星话好吗……==|||
年谅好一番解释,她才明白过来,却是傻在当场,那意思是,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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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家私相回易?”年诺一时错愕。
流觞宴结束后,送了客人走,夏小满、纪戚氏带着一帮管家媳妇两下张罗收拾场子,年诺则往年府来,和弟弟私谈今天宴会情况。
年谅点了点头。
年诺皱眉道:“哪里来的消息?当真?”却未待年谅回话便叹了口气,道:“这也难怪。 ”
她撂下茶盏。 提起这话来也带着点儿恼意,道:“还不是十七、十八这两年朝廷接连遣派钦差往沿海巡视海防闹地。 ”又问他,“你在京里也当知道些吧?”
年谅点头道:“略有耳闻,可也听说是今上要提拔潘剿潘大人,才放他下去熬个资历、竖些威信,并不是要真查什么……”
“就是这话。 ”年诺叹道:“谁不知道潘剿要高升了?这一路上各州相迎,银子流水似地。 唯恐不够诚意。 这明面上的花销虽也不少,然几个衙门一摊。 各家不过万八千两罢了,算不得什么。 只是,这私下的‘冰敬’、‘果敬’却是折了不少人的家底。 ”
“海防本就连着市舶司,而市舶司又是出了名儿的肥缺——都知道那些腰缠万贯的海商们常来巴结着,多少人眼热呢,那一位岂能放过?瞿源宁能不加着小心?”她地声音低了些,道:“都说瞿家这两次孝敬出去十万两雪花银。 依我看,二三十万不止,这才把瞿源宁这提举位置铸得磐石一般。 ”
这个数字等同于大秦中原地带一个中等县一年的税收,便是见惯了官场礼尚往来地年谅也不由动容。
年诺的声音有些冷,道:“海商是富,是巴结,可不是傻子,万八千两罢了。 几十万两,谁会与他填这个窟窿?有这银子都不若推旁人上位,怕还能省些。 ”她顿了顿,又缓声道,“我原见瞿家现在依旧呼风唤雨,只当还是有些家底地。 却未曾想,原来是生财有道。 ”
“有道。 胆子大罢了。 ”年谅哼了一声,道。
年诺摆了摆手,道:“你莫左性,这原也没什么。 沿海、边关,回易地多了,不过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罢了……”在她心里,走私是犯法,可也算不上天大的罪。 也是默认地潜规则——贪污还犯法呢,当官的又有几个不贪污地?!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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