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棣走,他对崖山庄的账还明白些。 ”
她抿了抿嘴,道:“吴苌……怎么安置?”
他摇了摇头。 道:“他不是乐意和药材商谈生意?叫他谈去。 店里的事交出来,他管外事。 ”
拜托,外事才是最重要地吧?她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也对,这是药店,不是药厂。 零售为主,所以内事为主吧。
沉默半晌。 他深吸了口气,道:“窦煦远,来问了轮椅。 如你说地,窦家想做轮椅生意。 但还提瓷器。 ”
嗯?她本来挺困的,这下可精神了。 轮椅,耽误了一个月,不晓得还有市场没有。 和窦家合伙儿做轮椅?还是……卖图纸?后者可能没什么赚头。 现在玫州城里可有两家店是会做的,随便塞点儿银子,不愁弄不出来。 最初那家……还是吴苌的老丈人。
她想到这点,忙推了推他,道:“你想和窦家合伙?吴苌的老丈人家是木匠,会做轮椅的……”
他却是在想冯友士地话,阖了眼,道:“我想置产。 ”
嗯?她一时愣怔。 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是这置产的话又是从哪里来地?想娶妻,先置产……?她叹了口气,捅了捅他的脸颊,半晌道:“你想开铺子卖轮椅?”
他想要一份年寿堂和崖山庄之外的产业,全然自己掌控的产业。 哪怕这个产业名义上算作是年家的。 有七成红利入官中。 他需要一些自己的东西,自己的根基和……退路。 他点了点头。
她思量半晌,把思路捋地比较顺溜了,才开口道:“有个法子,把这些人都能用上,我想了个大概,可能也不是很缜密,回头咱们再商量,你先听听行不行。 ”
见他点头,她道:“咱们去收了吴苌老丈人家铺子。 让吴苌去当掌柜地——这不就把他从年寿堂摘出去了。 理由也说得过去。 然后这家铺子只做轮椅。 轮椅这东西不像药,你开铺子就有人走来买。 前期还得找人去推销……唔,我是说,知道了谁家可能需要,上门去卖。 咱们现在缺这个牙人。 ”
谈到缺人问题,他头又大了,径直埋头到她颈窝。
她捅了捅他,道:“在听哈,那我继续说,咱们没牙人啊,所以,咱们可以只轮椅出来,叫窦煦远去卖——窦煦远做冰做了这么多年,人手齐全,肯定有卖东西地门路了,会比咱们自己卖得好。 咱们或者是一开始就先把货全卖给窦煦远,那么窦煦远再卖多少银子就和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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