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告诉我，因为什么想我就哭成这样？我也想你，我怎么不想哭？”
苏夏一听这话，眼泪又喷涌出来，抽抽搭搭地说：“你又没看到我给你盖的章，当然不会哭。我刚上厕所，看见大腿上你盖的章，就想得要死。不说了，我想哭一会儿，你小心开车。”终是没告诉他下体又肿痛的事，挂了机。
杜翼只觉得一腔心血向上涌，欲冲喉而出，他疼得再无力支撑。正看到前面服务区指示路牌，加快油门，到了下道处拐了下去。疯了似的踩下刹车，打开车门冲下去往前跑。张鹏快速跟了过去，黄腾拔出车钥匙锁了车也追了上去。
跑到服务区楼后山根下，杜翼停住脚步，“啊啊”大喊，使劲用脚踹山体上的石块，又叫又踹足足五分钟，嗓子都叫哑了，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山石上，悲凉地仰头望天。
张鹏和黄腾一直站在他身后，无言地看着他痛苦，无能为力。此时知道他在让眼泪倒流回去，知道他在用毅力平复着情绪，便不去劝慰只静静守候。
好半天，杜翼垂下头，说：“不知道怎么，我看着她哭没这么难受，够不到她人听见她哭，就难受得想死。她那么哭，我不在身边安慰她，她得自己挺着熬过去，她得多难熬。”
张鹏拿出烟过去递给杜翼一支，帮他点上火：“习惯就好了，这不刚离开嘛，想得紧，过两天就缓过来了。”
“再熬个两三年，堂堂正正带着她，别让她受这种苦。”黄腾坐到他身边。
杜翼和张鹏各抽三支烟后，几人走回车旁，再上路，车内没了欢乐气氛。杜翼一直没有再说话，专注地开着车，眼神无光，面瘫又回来了。
苏夏终究是不听杜翼的话，不是什么事都告诉他。
开学后第一次教师例会，数学王老师，就是苏夏带杜翼那届的年级组长三班班主任，现为高三年级重点班班主任，正义凛然地站起来点了苏夏的名字，尖锐地指责她想方设法帮已毕业的学生办补习班，收了回扣。苏夏茫然地睁大着眼睛，校长问怎么回事，王老师煞有介事地说词，让苏夏可气又可笑。
王老师班里有学生上了黄腾和杜翼的班，这个学生解了一道难题与王老师的解法不一样，王老师说这解法不对，这学生据理力争让她哑口无言。她问学生哪里学的解法，这学生就把参加补习班的事说了，说是苏夏的学生在学校发的传单。王老师就断言，苏夏让杜翼和黄腾在她的班给学生授课，为了打响知名度，然后办班敛财，她借以赚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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