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所谓,不论是和谁同台,五十万的价格让我搂着猩猩唱
“今天你要嫁给我”都没问题。可能是今天拍戏太累了,导致我的反射弧有点儿长,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不太对劲儿。
于是,我扭过头看着紧挨着我的一个男人,他比我高了整整一头,也跟我抓着同一处扶手,他的头倚在自己撑在横杆上的那个胳膊上,脸正俯视着我。
前年,我从J市的一所舞蹈学校毕业后,几经打拼终于从一名籍籍无名的小野模混成了一位十八线开外的女演员。
“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尽量控制住不让对方听出我的恐惧。
但彩姐告诉我这次的商演不在市里,而是离这儿不远一个叫七墓镇的地方。
“师傅,停车!我要上厕所!”我提高音量,生怕司机听不见。我一听这是要作死啊,连忙提醒她:“彩姐,要是我们过去后路被堵上了我们怎么回去啊?”既然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们就来聊聊这个十八线吧。
其实就是一种戏称,你说自己十八线那叫谦虚,别人说你十八线那是贬损,有一种连一线明星的一根脚毛都不如的意思。
在综艺节目里,那些围坐在一边打扮得像芭比娃娃时不时嗲嗲地发出
“哇哦,好棒哦!”这样感叹的是十八线;在影视剧中,那些还没混个脸熟就领盒饭的是十八线;商演时,装作跟观众很熟弄得观众一头雾水半天叫不上名字的是十八线。
其实我倒无所谓,虽然入行没多久,但工作中的历练已经让我的脸皮够厚了,只是干这行光脸皮厚可不行,你还要会审时度势,要懂得明争暗斗,这样才能在天时地利中闯出一片天来,而这些也正是我痛苦的根源。
本想着用这招让他们几个跟我一起下车,可彩姐跟没听见一样还是在座位上低垂着头。
我又喊了他们几遍,根本没人回应。是啊,五十万,没法不动心。五十万入了公司的帐,老板、员工、经纪人等等层层过滤下来,到我手里的数额也不会太少。
我入行这么久,还没收到过这样的酬劳呢。得,别说是上台蹦跶两下就完事儿的商演,就是刀山油锅我也得去。
“我得赶紧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说罢,老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但没打通。
老李预先回过神儿来,他回头对我们吼了一句:“快下车!不然一会儿出不来了。”对方说,那你们上来吧,我们就是来接你们过去的,知道这路不好走,总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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