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用折扇一指我左前方的一把老旧的藤木椅,我走过去坐下。他斟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我。
在这种精神折磨拉扯的煎熬中我好不容易挨到了八点便迫不及待地去敲了白姐的房门。
她就住在我的斜对门,一开门儿,我便看到了一张披头散发的脸,很明显她还没睡醒。
“有什么事儿?说说吧。”男孩滋溜一声喝了口茶。我明白白姐的意思,虽然我很清楚公司让我马上投入到工作就是为了减少损失,但我仍然感谢,因为确实这时候回了J市会有太多我不想面对的事情了,至于出殡,活着的时候都没攒下情分,死的时候有必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吗?
“进去吧,就是这家,我走了。”大姐朝大门推了我一下,随后原路返了回去。
当我听到董婷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咯噔的一下,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平日里那么乐观的女孩竟然会走上绝路,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像我这样的十八线艺人,通常是没有这种待遇的,至少如果彩姐在,她是不会借给我车子的。
我们工作是工作,其余的时间我是打车还是徒步都跟她没有关系。所以说,相比较来看白姐人还是非常好的,就这一点说来,我很欣慰。
没多想,我连忙和浩南去了事发地点——我们剧组驻地附近的一个城楼上。
那城楼高十余米,刚刚建成,还没对外开放,没想到为它剪彩的竟是一位花季女孩的纵身一跃。
没多想,我连忙和浩南去了事发地点——我们剧组驻地附近的一个城楼上。
那城楼高十余米,刚刚建成,还没对外开放,没想到为它剪彩的竟是一位花季女孩的纵身一跃。
接着,只听楼上有人回应了一句,随即一长串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像我这样的十八线艺人,通常是没有这种待遇的,至少如果彩姐在,她是不会借给我车子的。
我们工作是工作,其余的时间我是打车还是徒步都跟她没有关系。所以说,相比较来看白姐人还是非常好的,就这一点说来,我很欣慰。
能看热闹的人们都来了,把现场围了个严实,我在人群中挣扎着,像颗卤蛋一样都快被挤变形了,正在我奋力突围的时候,有只温暖的手将我从这‘泥潭’中拉了出来。
刚刚下楼的人已经朝我迎了过来,他一身白色唐装,手拿折扇,给自己搞得像个做演出服的裁缝似的,就差脖子上挂一皮尺了。
“哦,你这个气色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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