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由我来讲,你不用操心。”长孙顺德又望向刘弘基,“刘大哥,你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刘弘基皱眉道:“这……这好像不是太好吧?他也是被皇帝所迫,我们这样做岂不是等同助纣为虐?”
长孙顺德冷笑道:“他为皇帝所迫?他要真是个有骨气的男子汉大丈夫,那就应该宁可跟皇帝拼命,也不肯哑忍这样的奇耻大辱!可是他后来不是乖乖的跟着皇帝走进那寝殿里去了吗?小段,你说,那时他有反抗挣扎过吗?”
段志玄摇了摇头。
“可是……之前他不是为着要挣脱皇帝的搂抱而把皇帝也拖倒在地了吗?”刘弘基道。
“那只说明他是个惺惺作态的伪君子!当着我们这些同一支小队里的人的脸,他就不好意思跟皇帝亲热;可是进了寝殿,我们没法看得见,他便乖乖就范了。这个贱人也真是把皇帝的性情都摸透了,知道皇帝宠他是宠得根本舍不得伤害他的,所以他就算是当着我们的脸把皇帝从步舆上拖了下来,这样换了别的普通侍卫早就是砍手杀头的大罪,他却连半点惩罚都不必领受。可是他在我们面前表现得那样的刚强不屈,不就能博取我们的同情了吗?”
刘弘基听长孙顺德说到“皇帝的性情”,猛的想起刚才与李世民一起当值巡逻班时,自己跟他说过当值近侍班最大的难处不是那些繁琐的规矩、而是皇帝的性情,李世民曾一副天真烂漫之色问自己,现在的皇帝不会让当近侍班的千牛备身过了时间还不能交班,是不是因为他比先帝更能体恤下情。当时自己只道他是刚刚进来这千牛卫,对皇帝的性情完全不了解,只以一颗年轻的心去善意地揣测皇帝,于是自己还暗暗地替他担心。现在他才突然想到,其实皇帝早就跟这李世民有着那样亲密得不正常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对皇帝的性情是如此一无所知?可见当时李世民脸上那一副天真烂漫之态,全是装出来骗自己的!
想到此处,一股寒意从他心底直冒上来。
什么天真烂漫啊?天真烂漫的其实是自己!可笑自己还傻乎乎的为他担心,替他着想。只怕那时在他那副天真烂漫的脸庞之下,其实正在暗暗的嘲笑着自己这个比他年长那么多的人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而不知吧?!
心惊胆寒之后,便是一股怒火直蹿上刘弘基的胸膛。他的眉宇之间,也渐渐的聚拢起一片乌云。
终于,他恨恨不已地点了点头,道:“长孙队副说的不错,这小子城府深沉、心口不一,根本不可信赖!这样的人,就算并不是什么皇帝的娈童,也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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