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上配戴的千牛刀的,他就是想下手也没兵器啊?”
杨广伸手往魏忠的脑壳上用力的一敲,道:“笨蛋!他那样懂武的人,还愁找不到兵器?你忘了之前你说他想割脉自杀时,用的是什么东西?”
魏忠给皇帝敲得头上好痛,不由得伸手在痛处揉了几揉,却也霎时恍然大悟:是哦!如果李世民在这里随手打破一个杯子什么的,以瓷片上的碎口割向皇帝的喉咙,已经足以致命了!这么说,他并不想杀皇帝?那他为的是什么啊?既然他已想着一死了之,甚至都不再顾惜家人的性命了,又有杀皇帝的能力,何不拿皇帝给他垫尸底呢?以他这么一个臭小子的一命乃至他整个李家所有人的性命去换皇帝的一命,还是很占便宜的呀!
想到这里,魏忠的心忽地一跳:对了,说起来,打耳光这种举动,实质性的伤害其实是很小的,最主要的还是伤人颜面。刚才皇帝说李世民是早有预谋做这事的,那就是说,他事前就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他要做的只是削皇帝的脸面,而不是真的要伤害皇帝?这臭小子……原来还真是个死心眼的正人君子!皇帝对他所做的一切,主要还是毁他名誉,并非对他的身体有实质性的伤害或侵犯,于是他也就只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地削皇帝的脸面,并不真的伤害皇帝。
他转念又想到:嗯,皇帝要他夜夜罚跪,倒是伤了他的膝盖,但看来他还是心中有数,明白皇帝事前也没想到伤害会是那么大。而且他只要不再跪了,将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过来。这跟皇帝挨了他这一耳光,现在痛得连饭都不怎么吃得下,但将养一段时间消了肿就会没事,也是差相仿佛的啊。他是要报复皇帝、为自己澄清名誉,却也绝不肯做出超过了皇帝伤害他的程度之事。
杨广见他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便道:“怎么?想明白了没有?”
魏忠自觉想明白了,但哪敢把这心思说出来,只是陪笑着道:“小人愚笨,还是不太明白呢。李侍卫今天的所作所为,也实在是太过深不可测了。”
杨广又冷哼了一声,道:“这臭小子就爱在朕面前装模作样!可是他那些自作聪明的心思瞒得了别人,又怎么瞒得了朕?他这样先对朕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举,然后再说出那一番大逆不道的话,那就所有人都会相信,他的身体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
魏忠一听,不由得暗暗点头:不错不错!我只因一直都知道皇帝并没沾染过他,于是便想不到这一点了。
又听得皇帝继续说道:“……还有呢,就是昨天朕公然调戏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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