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两手应该也有紧紧地拉着把马鞍绑在马背上的、位于马身那一侧的绳索,这样以脚蹬和绳索为两个着力点,就能使他的身子藏在马身那一侧的后面。
李世民玩这一招,虽说是因为他以往已经玩过很多次,熟极而流;但这马匹是柴绍的,不是他自己的坐骑,此前没有跟他做过任何配合的练习,他突然就拿这陌生的马匹来玩如此危险程度不亚于刚才那突然向柴绍头上射箭的游戏,也实在是堪称艺高人胆大之极了。
柴绍想明白了这些,一边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一边也不由得在心里微笑摇头:世民啊……真的还是个爱玩的孩子,也真是个初生之犊不怕虎的少年人啊……
他看着李世民那一脸的热汗之上泛着激烈运动之后的红通通、热乎乎的神采,还有那终于是打从心里乐出来的开怀笑颜,却不由得又是一阵隐隐的心酸:这孩子……他想要的其实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东西,得到了就已经能让他很开心很开心。可是老天爷怎么就偏偏对他那么的吝惜,那么的狠心,连这样简单的东西、简单的快乐,也不肯轻易地给他?
正想着这些,天空之上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雁鸣,柴绍和李世民都不约而同地抬头往上张望,只见天际一只孤雁正往这边飞来。此时腊月刚过去半个月,还在寒冬季节,本来不会那么快有南归雁飞过,而看这大雁孤身独行,也殆非常态。
李世民见状,立时便已一手拿起弓箭,张弓搭箭瞄准了那头大雁。然而,随着那头孤雁越飞越近,他举着弓箭的手臂却竟是渐渐的垂下。最后,当那大雁从二人头顶掠过之时,李世民只是仰头目送它离开,拿着弓箭的两臂都放下了。
“怎么了,世民?为什么不发箭把那头大雁射下来?”柴绍见他如此“异举”,禁不住问了出来。
李世民却只是摇了摇头,反而甚至把弓箭也放到了地上,低声说了一句:“我累了,想歇一下。”然后便慢慢走到毬场边,坐了下来,双手掩面,心中想的却是:我为什么要把这头大雁射下来呢?是为了让它也像我现在这样,身不由己的掉进这个鬼地方来,这一辈子……永远都出不去么?
柴绍虽然不可能听到他这番在心里的自言自语,但看他这明显地又现出黯然神伤的模样,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他抬头继续望着那头孤雁渐去渐远,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想:以世民如此了得的武艺与身手,明明应该是一只在辽阔无垠的蓝天之上自由自在地展翅翱翔的鹞鹰,如今却犹如被猎人射下而折翅,可能将是一辈子都要永远地囚禁在这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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