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却忽然猛的记起一事,就是以前他父亲曾经想组建一支表面看起来很像突厥军的小队,他也有份参与其中的。那小队为了能够模仿突厥军模仿得神似,起居行止都尽可能地按着突厥人的习惯来做。当时负责给他们那支小队讲解突厥人的各种习惯的,是一个长年来往于突厥与中原之间做生意的商人。他曾经说过,突厥人喜欢裸睡,也就是脱光全身衣服来睡觉。这是因为突厥人觉得脱掉全部衣服再盖上被子,比起汉人至少要穿一件贴身的单衣来睡觉其实更暖。大漠的冬天比起中原的要苦寒得多,但反而突厥人都习惯裸睡。
那支小队本来也有考虑过要否连睡觉的习惯也按着突厥人的来做,但毕竟大家都是汉人,觉得那样子实在很怪异,又想着他们怎么睡觉反正突厥人也看不到,没有必要非得按足突厥人的习惯来办,因此最后并没有那样做。所以李世民虽然对突厥人的很多习惯都颇为了解——包括那次在毬场上与柴绍玩闹时把自己的头发按突厥人的习惯来扎成辫发——,这个裸睡的习惯却一下子没能记起来。
这时他记起这回子事,对突利的戒备之心霎时又降了几分。
突利只是按着突厥人的习俗来睡觉吧?所以不但他自己脱光了衣服,也给我脱去了下身的衣物。他这么做,应该确实并无对我的恶意或邪念。否则的话,他真要对我不轨,昨晚我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他早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我下手了。那时我就算因为他的玩弄而醒了过来,应该也是无力反抗、只能任他鱼肉的吧?
然而,他心中仍有一丝的疑惑:那他刚才快醒过来之前,为什么突然一下子把我抱进怀里呢?怎么他昨晚整整一夜都没对我无礼,到了这个时候才动了这种调戏我的歪念呢?
他再凝神细想,却已自己找到了想来应该是合理的解释:突利刚才其实还没睡醒吧?朦胧之中全然忘记了身在何方,还以为自己仍在突厥,就睡在帐篷之内。以他堂堂突厥王子的身份,平时应该都有姬妾胡女给他侍寝。他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旁边还躺着另一个人,便误以为是平日侍候他寝席的女子,所以就那样一伸手便把我抱进他怀里去了。
想到此处,他对突利的戒备之心更是几乎完全扫除净尽了。
可是,李世民仍是又一次想起了突利跟他嘟哝的那一句突厥话:他一睁开眼就说了句突厥话,可见当时他的脑子确实一时没转过来,还以为自己身在突厥。但是……有些不对啊!这同一句话他昨晚也对我说过,昨晚那个时候他不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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