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请教
李世民定了定神,慢慢地走进右首的平房之内,在自己的床边坐下,两眼却巴巴的一直透过窗户往对面的平房那边张望,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它的主人翩然而至。
这样等了好一阵子,对面还是毫无动静,他不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却一下子发现自己这叹气声在这安静之极的房间里还是显得声响太大了,不禁伸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两眼左右扫视了一下房内,看是否有惊动到其他人。
这时他才注意到,这房间里除了刚才跟他打了一声招呼的队副刘弘基之外,其余三名队员都在,看来他们刚好今天上午都在当值待命班,所以都没出去。刘弘基在低头拭擦着他的千牛刀,段志玄则埋头看那《孙子兵法》,那个叫“阿琮”的——他始终不知道这人的全名是什么——便是一如既往那样坐在一个墙角里背对着他,因此没法看清楚他在干什么,而长孙顺德却是仰躺在床上,枕着两手,翘起二郎腿,一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样子。
看见长孙顺德,李世民忽然想起柴绍跟自己说过,他小时候曾经跟随他的族兄长孙晟出使突厥,学得一口流利地道的突厥话。
对了,昨晚突利、还有其他突厥人,以及今早先是突利、后是颉利,都跟我说过一句差不多的突厥话,我一再地问突利这话是什么意思,他都没告诉我。我为什么不拿这话来问一下长孙顺德呢?他一定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想到就做。
虽然李世民知道这长孙顺德是这小队里对自己成见特别深的人——当初他是一开始时最为极力欺负凌-辱自己、想把自己逼走赶走之人,后来在柴绍的弹压之下他没有再欺负自己,而且经去年毬场大比试那一次之后,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当时并没有被皇帝沾染侵犯过身体;但自己从掖庭宫出来之后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确实是夜夜侍寝,他亲眼见过自己身上遗有欢爱痕迹,还散发出精腥的气味,肯定都明白是什么回事了——,现在自己这样突然去向他请教,只怕他不会回答,或者是不会搭理,甚至可能觉得自己是在故意招惹他而对自己勃然大怒、大发脾气。但李世民决定还是要试一试,否则那句“神秘”的突厥话他岂不是永远都无法知道意思了?
于是,他从床边站起来,走了几步,来到长孙顺德的床前。
长孙顺德本来两眼瞪视着天顶,开始时见李世民走近,只道他是从自己床边经过,也不以为意,谁知却见他就在自己床前停步,眼睛还望着自己,一副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不觉整个人像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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