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奏章而真的代替了皇帝按我自己的意愿来批复奏章。否则,那我就真的是越庖代俎了,真的是僭越了。”
魏忠微微的摇头,道:“你若是那样做,那你就甚至是把你自己当成皇帝了,那当然是错得更加厉害。但是,现在你跟皇帝提什么建议呢?那些军国政事皇帝要怎么处理,这是你一介娈童该提意见的吗?你还是越庖代俎了,你还是僭越了,因为……你把你自己……当成辅助君王理政的……朝廷大臣了!”
李世民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错!魏忠这一番话虽然说的是很刺耳很难听,但确实有道理!向皇帝建议如何处理一件军国政事,觉得皇帝做错了就极力规劝……这的确是辅佐君王的朝廷大臣份所当为之事,而当然不是……他这娈童该置喙问津之事!
魏忠见他脸色铁青,虽是一言不发,双唇却颤抖不已,知道他心中正掀起着滔天巨浪,便又静默了下来,由得他先好好地体味一下自己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并不急于马上继续往下说。
如此又过了一会儿,看到李世民的神色略显平复,魏忠才又说道:“李侍卫,你以前不是跟皇帝说过吗?你不希望皇帝把你宠爱成第二个董贤,所以皇帝在你身受重伤之时要与你同乘御辇你都很不高兴,为的就是对皇帝如此让你坐上本应只有天子才能乘坐的车辇是有失体统之举而感到不安。为什么只是因着受伤从权而坐一下御辇你都心怀戒惧,为皇帝代笔批复奏章时对皇帝的处事理政诸多意见你却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了呢?与天子同乘一车只是有损礼仪,对天子处事横加干涉对社稷国务岂非有着更实际、更严重的影响吗?你真的是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董贤吗?为什么你只介意皇帝要你像董贤那样与汉哀帝同辇而坐,却似乎甚至显得是怨恨皇帝没有像汉哀帝将董贤拜为大司马那样许你主理国政?”
“我……我……”听魏忠忽然提起“第二个董贤”这样的话,李世民不觉红晕上脸,却也终于忍不住又再为自己辩解,“……其实自从替皇帝代笔批复奏章以来,已经有过很多、很多次,我对于皇帝的处理是非常、非常难以认同的。但一直以来,我都竭力地忍着没有说半句反对或规劝他的话,就是因为我也有想到过魏公公你刚才说的话,我深知自己只该充当皇帝的眼睛与双手,不该对皇帝如何处政说三道四、多加质疑。我只是尽力而为地敦促他把当天呈进来的奏章当天全部批复完,不要拖拉到下一天、甚至更晚。还有就是我在立政殿的书房里养伤的时候,促请他不要为着守护我的伤情就不去上早朝了,而且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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