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拒捕反抗之举?”魏忠特意再问一句。
“是的。”
“那行了,你们都先退下吧。继续加派人手去搜捕逃掉的那三名瓦岗贼人,一有消息就来禀报!”魏忠瞥见皇帝的眼睛之内明显地闪过一丝波动,赶紧把这一众近侍亲卫遣退,将房间的纸门又再拉上。
魏忠回过头来,看着那仍是一站一跪的两人,小心翼翼的道:“陛下,看来李侍卫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他没作任何反抗就主动地束手待缚,回来向陛下请罪。请陛下看在他三天前舍命救驾的份上,将功折罪——那次的救驾之功陛下就不用再赏赐他了——,至于这回的错事……就那样算了,好吗?”
他停了一下,却见皇帝仍是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只是垂首看着跪在身前的李世民,那眼睛里神色变幻不定,显得甚是复杂。
“呃……最多以后……以后再也不让李侍卫碰那些玺印……以后玺印都交给小人保管——无论是不是小人当值侍候都好。甚至……陛下再不放心的话,批复奏章、草拟敕旨之事,一概都不许李侍卫再能染指,这既是惩罚他这次恃仗着陛下宠信他、给他如此大权,他却胆大妄为地利用来擅自释放重囚之举;也是从此杜绝了他再做这种……傻事的机会。这样……该行了吧?”
听到魏忠把李世民此举如此“定性”为“傻事”,杨广终是不由得长叹一声,一直绷得紧紧的脸皮略略地松驰了下来,道:“你……真是个傻孩子!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世民慢慢地抬起头来,仰视着皇帝:“陛下,如果臣要劝您像上次对待那行刺臣的窦琮那样,将这瓦岗三人也无罪开释了,您会答应吗?”
杨广眉头一皱,道:“你又在说什么孩子气的傻话?这三名贼人所犯之事,如何能与窦琮相提并论?窦琮的居心并不是要行刺我这皇帝,你作为受害者当然有权决定怎么处置他。这三人却确确实实就是处心积虑谋刺于我,虽然你为着保护我是间接受了他们的伤害,但怎么轮得到你来说应该怎么处置?更不要说竟然要把他们无罪开释了!”
“陛下,臣不是说臣有这个权,臣只是说陛下可否听臣这一劝?”
“当然不行!行刺皇帝竟然也可无罪释放,这岂不是为天下贼人都竖了一个很不好的榜样,鼓励那些刁民一个不高兴就来刺杀我了?”
李世民也是长叹一声,神情落寞,淡淡的道:“臣……早就知道陛下会是这样的回答,所以……臣只好做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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