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到中途,李世民已是哽咽起来,柴绍也听得眼泛泪光,其他人也是眼角湿湿的。柴绍连忙与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亮了杯底,道:“好啦,过去不开心的事情,喝过这一杯,都要全部忘掉,好吗?”
李世民含泪点了点头,又让家仆给他满上了,又递向长孙顺德,道:“顺德叔,我这第二杯是要敬你的!”
长孙顺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被李世民敬酒的第二个人,大感猝不及防,颇有些手忙脚乱地捧起自己的酒杯,心急之下甚至泼出了少许的酒水到手上,红着脸道:“这……我怎么敢当?在这小队里,我是对你最不好的人,我……我怎么有资格……”
他结结巴巴的没能说完,李世民已抢过他的话头,道:“顺德叔,现在我娶了无双为妻,你名正言顺就是我的长辈,怎么会当不起接受我的敬酒?至于说到以前在皇宫里的事情,刚一开始的时候虽然你对我的误会是最深的,但正因为如此,你也是对我改观最大的人!柴队正一如既往相信我、对我好,那固然是难得;可是你最终能改弦更辙,宁可失去千牛备身的官职也要换取皇帝答应释放我出宫,现在更是冒着被皇帝知道你违反承诺会是勃然大怒、降罪于你的大险,也要听从我的请求前来太原……你对我这样的信任支持,我报之以小小一杯水酒,又算得了什么呢?”
长孙顺德本来就不是擅于言辞之人,这时心情激荡之下,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只能是眼里噙着泪水,赶紧与李世民碰了杯,也是一饮而尽。
李世民又分别向刘弘基、段志玄敬了酒,再让家仆满上一杯后,却是将柴绍等四人都逐一看了一遍,才道:“我这一杯,是想敬给琮舅舅的……”
知道内情的柴绍倒吸一口冷气,长孙顺德等三人却还不晓得所谓“琮舅舅”是谁,便只是迷惑地从李世民看到柴绍,又从柴绍看到李世民。
李世民见状,便补充了一句:“琮舅舅就是以前我们队里的那个阿琮,他其实是我母亲的从弟,因此是我的舅舅。”
这一下,长孙顺德三人也立时现出如同柴绍一样吃惊的神色,其实是更吃惊——因为他们不仅仅是像柴绍那样吃惊于李世民这一句话,更多了一重吃惊于突然知道窦琮与李世民竟然有着如此亲戚关系的真相。
李世民看着这四人的惊异震骇之色,他的脸色却是极其的平淡安然,仍是举着那一杯酒,道:“琮舅舅也是我们那支小队里的成员,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而被逐出千牛卫,还要终身不获朝廷录用。他大概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