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认,你那样做是为了我,还是其实……也是为了你自己!这是世民的心魔,还是其实……也是你的心魔!”
江都,宫内的一个房间内。
李世民坐在床沿上,垂首怔怔地看着地面。这是一个跟他三年前进入长安的那个大兴宫的第一天晚上所居住的耳房差不多大小、差不多布置的房间。房内只有一床一桌,床上铺着简单的被褥,桌上本来是摆着一个小小的花瓶,但刚才已被魏忠顺手拿走了。
只不过是两个月前,他还在长安的那个大兴宫内,却在一天晚上前去求见身为唐王的父亲时被陈福那小人暗算——陈福给他下了药禁制着他全身的气力,又剥光他全身的衣物,将他赤-条条的放在父亲的寝房之内、床榻之上,以致他差点被亲生之父强-暴。幸好郎舅长孙无忌及时赶到,把他救了回去。第二天,当那药力退尽,他也从悲痛之中振作起来,从困倦之中休息过来,听到的却是长孙无忌带来的父亲下达的命令——到江都去,设法接近那已被遥尊为太上皇的杨广,取他性命!
乍一听到父亲这条命令,李世民犹如是又被晴天打下的一个霹雳击中。然而,长孙无忌劝服了他,跟他说这样可以暂时离开长安、离开父亲。事实上,他也不想刚刚才经历过那样的事情而又为着要抗拒那命令而不得不去面对父亲。于是,他略作收拾就和长孙无忌一起动身,来到了江都。
路上他们走得不快,一来是因为兵荒马乱,二来则是长孙无忌似乎是有着让他散散心的想法,只是伴着他慢慢而行。一如当年经历过雁门关那次的惨痛之后一样,长孙无忌那温然的微笑与轻柔的低语让他渐渐地平复下满怀的苦痛,一时竟是有点巴不得这条从长安到江都的路能长些、长些、再长些,可以让他与长孙无忌整整一辈子都在这路上悠然地携手而行。然而,路毕竟还是有走完的一天。昨天他们已抵达了江都,在外廓城的坊间找了一处客栈歇息一宵,今早长孙无忌就送他来到这江都宫的大门之外。
李世民知道不可能直接要求面见皇帝,便只是请守值大门的侍卫替他向殿内监魏忠魏公公传一句口信——就是“曾在三年前当过千牛备身的姓李之人想与他在宫门这里见一面!”那侍卫在收了他塞进手里的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之后,终于装出一副勉为其难之态答应了他。
然后他在宫门处等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之久,才见到魏忠远远的走来。
魏忠看见是他,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把他带到这个房间来,开门见山的就问:“你想见的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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