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心上人了。太后很高兴,问皇上意思,皇帝说那等儿臣问过红枪美少年,再成全福嘉不迟。
“顾卿家,你以为福嘉公主如何?”皇帝淡然问道。
顾家齐上前,跪倒道:“公主乃天仙之人,草民不敢妄言。”
“福嘉公主欲与卿家永结秦晋之好,卿以为何?”
“公主厚爱,草民不敢高攀。”
皇帝口气不冷不淡,又问道:“卿家年少,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朕以为无可赏,这可如何是好?”
“草民不敢恬居武功。”顾家齐的回答,既不媚颜其上,又不卑贱己,也没有刚直,像在和皇帝比谁更不热衷奖赏一样。
“朕是一定要赏的,”皇帝神气下沉,“福嘉公主的驸马以为如何?”
“草民启望陛下,将所有功勋归于先母李氏。”顾家齐回道,这句话,前回在西直苑说过,纹丝不改。
真是找死。众官员暗叹晦气,好好一场合家欢美的帝王家宴,偏要弄上点血,大过年的,谁也不高兴。
景福宫一片冷寂,席间忽听有童音轻笑。皇帝身边的宦官袁振两眼如炬,道:“何人嬉笑?”
顾照光忙离座下跪,道:“小女无状,请陛下恕罪。”
顾家琪也老老实实地跪在一边,冷寂的空气顿了顿,皇帝出言问道:“你笑?”
“阿南是想到一首词才笑的。”
皇帝让她说说词好笑,顾家琪嗯哼清清嗓子,咿咿呀呀地清唱道:“翩翩佳人兮,在水一方;明目善睐兮,不识人骨;容华皎月兮,应居天上;缘何思凡兮,织女牵牛星。”
群臣会意笑起来,好个织女思凡,好个天仙佳人本应天上居,好一句知人知面难知底。有小儿打岔,皇帝和太后的脸色也缓和许多,至少话题又回到赐婚上。
福嘉公主面红了又白,起身喝斥道:“好你个无知小儿,你,你敢骂本宫不长眼?”
顾家琪冤枉,哪一句骂公主?
福嘉语噎,小孩子起句赞她为世间美女,却句句暗指她不知人间疾苦。不识良人真面目,不该强求姻缘,她愤愤地喝道:“那你给本宫说清楚,你唱的是?!”
“好吧,公主非要说阿南骂人,阿南其实是在骂家齐哥哥,他多傻呀,人人都想做牛 郎,他就不要,这么傻的人实在配不上公主。”
“无知,你知道。像你哥哥这样拼却前程性命也要为母请命,至诚至孝,方为良人。”
“就说他傻嘛,”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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