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就行,你杀了我也没用。”司空宸幽幽道。
任无心想了想,的确如此,当初她就知道司空宸不好对付,杀人灭口只是最不得已的办法。
“况且本国师从未想过要泄露你的秘密,你杀人灭口实在是多此一举。”司空宸恢复了慵懒闲适的语气。
“那国师到底想如何?”任无心沉着冷静地问道,她不信他什么目的都没有。
司空宸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如果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只想你能消除对我的戒心,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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