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摊开了。官场倾轧是常事,丁常务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笑眯眯道:“家明,没有证据,有些事是不能乱讲的?”
“呵呵,丁叔,我从不相信巧合,而且那么多的巧合。”
能当官的人都情商高,李家明又刻意如此,一直旁观他俩唱合的钟县长皱起了眉头,他不相信精明过人的柳本球会做那样的蠢事,但这小子偏偏还给人扣个‘过河拆桥’+玩弄手腕的帽子,那其中的意思就非同小可了。这小子自己花钱背后整人,又背后造谣中伤,那就是双方彻底撕破脸,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有回旋的可能吗?
没有!从李家明从森林公安分局出来,就没想过与柳本球再度合作。做人啊,宁愿让别人怕你,也别让人家欺负你,只有让别人知道你不好惹,才不会轻易得罪你。
可李家明如此睚眦必报,加上李传林连蔡副书记都敢顶撞的强蛮名声,也让钟县长忌惮三分,倒不是怕这毛头小子跟那愣货家长,而是习惯性地站在全局上考虑。他们已经斗成这样了,若柳本球还分管林业,会不会借机报复?柳本球再公私分明,接二连三让一个伢子这么逼迫,还会公私分明?
头疼啊,以前只在年节时被李家明拜码头的钟县长头痛了,这哪是天才青年?这分明是睚眦必报的街头混混,为了报复别人,根本不考虑后果,不惜两败俱伤!
头疼好,只要领导头疼了,李家明就敢将全部筹码都扔桌上。官场中人都想进步,那就送人政绩让人进步,投其所好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等服务员把菜上好了,帮着领导盛饭的李家明腰杆挺得笔直,突然敛去了满面的笑容,沉静地象个稳重如山的中年人,看得两位领导直发愣。一个人的气质如此变幻,可不是一个小年轻该有的。
“钟叔、丁叔,承蒙二位叔叔看得起,把我李家明当子侄待,我也给二位叔叔说说心里话。功名利实禄,世人所求,只是方法与手段不同而已。”
都是人堆里冲杀出来的县级领导,两人稍一发愣就回过神来,钟县长能等着听下文,可想拉拢李家明的丁常务附和道:“家明,你既然喊我跟老钟作叔,就把话讲明白。”
“那我就抖胆了!”
手里拿着饭勺的李家明毫无停顿,帮三人盛好饭,从容不迫道:“我们县上一届班子,创造了一个官员晋升的奇迹,靠的就是出色的政绩。钟叔,您当初是县里的三把手,一把手直接升任地委副书记、常务副专员,二把手直接被提拔成渝州地区任常委副专员,连四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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