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黄妈从牢房里被带出来的时候，穿着脏兮兮的狱服。
看守被打发了出去。
隔着玻璃，黄妈看到郭彤怀里抱着的孩子，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带着对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的好奇。
郭彤见黄妈看着这个孩子，不由低头亲了一下这个孩子的额头，而后抬眼与黄妈相视，
“他是……”
“你外孙。”
“……”
黄妈泛白的唇瓣颤抖，手不自觉的伸出，似是想要穿过这道玻璃去摸摸这个孩子……
郭彤淡淡道，
“你的外孙，以后就是殷家的少爷，殷家的孩子能得到的一切，他都会得到，你放心，他是我的儿子，我会对他很好很好。”
黄妈咬紧了唇，慢慢咬出了血，
“郭彤，你这么恶毒，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郭彤眸子一冷，
“我恶毒？你说我恶毒……呵，自我成年，就没问我的父母伸手要过一分钱，我的学业，我的工作，我的婚姻，我的未来，我没让我的父母为我过心！”
“无论到什么地步，我不会让我的父母沦为别人家的奴才，不会让我父母做奴才的钱去赌博，嗜酒，还为了填补野男人的荷包卖掉自己的孩子。”
“我过得好，我的父母就能过的好，我的家人就都能过的好。”
“比起你疼爱的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我觉得我更配当这个孩子的妈妈。”
黄妈把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可，可你为什么要害四少奶奶？”
郭彤一脸惊讶，
“黄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为什么要害她？害她的人是黄妈你啊！你忘了？”
“……”
“如果是我的话，现在咱两的位置不是应该对换一下么？”
黄妈看着郭彤恶心的嘴脸，内心痛苦不已。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要是挡了我的道，我就让谁活不下去。黄妈，你不也是如此？为了自己不争气的女儿，害死你那四少奶奶的孩子？”
“我……”
“你知道你那女儿把孩子给我的时候，说了什么么？”
“……”
“她说，能不能再，再，再多给一点钱？呵……”
黄妈浑身颤抖，这一刻，她后悔了……
郭彤打了个哈欠，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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