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的金色面具也浮起在记忆里。直觉上。那不是面具。而是她真实的脸。她曾数次提醒我不要开灯。并且每次出现时都要打碎现场的所有灯具。或许就是不要别人看到她的真实面目。
那么。古怪骇人的黄金面具是否就会是她的本來面目。生为地球人而长着异族人的怪眼、怪脸。她当然沒有面目去见自己的同类。所以才会把自己隐藏在无边的黑暗中。
她是经过变异了的地球人。被“他们”改造过的地球人。他们來自何处、何时。难道从秦始皇的年代一直隐居到今天。。
诸多疑惑。像是一团打了死结的线绳。理不出头绪。
醒來时。听到帐篷外的风声又一次加紧了。呜呜呜呜声无休无止。
床前的黑暗里。朦朦胧胧坐着一个腰肢纤细的人影。低垂着头。毫无声息。
“龙格女巫。顾倾城。都不是。。飞月。”我揉了揉眼睛。手臂一动。已经惊醒了对方。
“风先生。你醒了。”正是飞月略带忧郁的沙哑声音。
门帘翻卷时。显示外面已经暮色深沉。又一个黑夜來临了。
我坐起來。伸手去摸索照明开关。但飞月急促地阻止我:“别开灯。风先生。不要开灯。我想在黑暗里跟你坐一会儿。”她的嗓子已经哑了。飞鹰出了事。对她而言。不亚于晴空霹雳一般。
“飞月。别太难过。一定有办法唤醒他们的。”我变换了一下坐姿。
飞月向前一扑。跌进我怀里。低语着:“我好冷。抱抱我。”
我有一刹那的愣怔。双手停在半空三秒钟。才温柔地落在她的肩膀上。抱住了这个小鸽子一样柔弱的身体。
外面传來游动哨的脚步声。探照灯的光芒偶尔也扫射过來。从飘飞的门帘下面掠过。
时间成了不重要的东西。而我们两个只是静静地抱着。谁都沒有开口。我知道。对于飞月來说。此时需要的不是男女间的爱情。而是亲人的关心呵护。就像从前飞鹰给予她的一样。
渐渐地。我胸前的衣服有了湿漉漉的感觉。那是飞月的眼泪。
“风先生。如果有一天你救回苏伦小姐。离开大陆。会不会偶尔也会想起我。”她在黑暗中仰着脸。小巧的鼻子两边。全都是晶莹的斑斑点点。
我长叹。既不能给她承诺。也不想用婉拒來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不能在一天之内接连遭受两次打击。到现在为止。苏伦的第二支接应人马中健在的。只有飞月一个人。飞鹰和梁威的生死已经成了难以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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