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绝后患。这样危险的敌人，不能留！”
雁南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有些用力过猛了。
而且直接杀了方彻这件事，对自己孙女来说，那是完全的不困难。
随便就能杀了。
这特么……
只好淡淡一笑，道：“杀一个这种层次的守护者，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若是能在对手的刺激之下，不断地学习进步，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要看到的不是眼前，而是千年万年之后的成就，你懂吗？”
雁北寒道：“我懂了爷爷，对手才是让我真正走上巅峰的助力。您放心吧，爷爷，这个方彻，目前还不够资格被我放在心上，更不配作为我的对手。他不来惹我倒也罢了，若是惹我，我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这一点，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那就好。”
雁南点点头，咳嗽一声道：“那你继续去玩吧，爷爷走了。”
雁北寒不满的道：“爷爷，什么叫做玩？我那是在做正事。您怎么一提到我就以为我在玩？爷爷，您这个思想要改变一下了，要不然我以后怎么独当一面啊。”
“对对对。”
雁南这一次在孙女这里被拿捏住了，急忙连声道：“好，好，做正事，做正事，哈哈哈……爷爷走了。”
刷的一声，领域撤掉，无影无踪。
雁北寒哼了一声。
喃喃道：“一个个的拿着我当傻瓜，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让我警惕方彻，呵呵……我一说杀了他，果然吓坏了爷爷这老东西。”
“哼！真以为我傻也！”
高傲的一仰头，回去跟毕云烟干活去了。
雁南回到办公室，咧咧嘴。
差点被这小丫头吓死。
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真是不像话。
但是想想雁北寒的神识之力，再想想方彻居然比雁北寒还强。
顿时就放了心。
随即就想到了方彻神魂为何这么强的原因：梦魔。对，梦魔在方彻脑子里呆了这么久。
方彻吞了梦魔那么多神识之力，自然是落下点好处的。
所以方彻的神魂比雁北寒强，也不用大惊小怪。
但现在的新问题就来了：梦魔在离开方彻之后去哪里了？
那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最后调查的人给了雁南一个回复。
“梦魔离开方彻的时候，只剩下神魂之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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