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凝固：“方总，你……”
一不小心，将方总叫了出来。
方彻咳嗽一声：“大人，的确是有这个征兆，但不是云少说的那样随便炼化，只是具备一点征兆而已。”
一方面提醒雁北寒，一方面瞪了封云一眼。
最讨厌和这种心眼多的人一起做什么事就这原因了，这货随时随地都有心眼儿使用实在是太讨厌了。
封云摸着鼻子，低眉垂眼。
刚才他就是故意的，果然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俩人关系果然不一般了。
方总……呵呵呵，都方总了……
啧啧……
我可怜的妹妹哟……
雁北寒明显心神震动，在方彻提醒之后居然还问了一句：“方总你能炼化……咳咳，夜魔你竟然能炼化五灵蛊！！？”
终于反应过来。淡淡道：“你的真正身份对我俩都不算秘密，莫要介意。”
封云猛点头，忍住笑道：“雁大人说的是。”
“……”
方彻低头：“是。”
然后封云才将具体事情一点点说出来，方彻在一边随时补充。
雁北寒全程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美丽的眼睛看着方彻的脸，忍不住的异彩连连。
“什么时候开始的？”
雁北寒在听完了所有过程后，问道。
“之前的时候，灵气运行练功的时候，五灵蛊总是蜷缩不动，很是恐惧的样子，但是属下根本不清楚……这个，只是以为，这是正常……”
方彻道：“一直到这次突然间全身蜂鸣，玉骨共振，灵气冲入心脉，五灵蛊突然很尖锐的发出来了求饶的消息……所以才向云少求证……我也没想到，会闹出来这么大动静……”
雁北寒和封云一脸无语。
果然，这货常年在底层，根本不明白五灵蛊。
但真正说起来，就算是常年在总部的，又有几个人能清晰感觉自己的五灵蛊对功法的感受和别人的不一样？
所以这件事实在是……太容易理解了。
的确就是无意之中发现。
“真是……”
雁北寒道：“你把灵气输入我身体，我看看我的五灵蛊感觉。”
封云眼中露出赞赏：雁北寒第一时间就是用自己的五灵蛊求证。
这种态度才是真正办事的态度。
“属下得罪了。”
方彻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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