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来吓人,誓要用顽强的战斗意志攻陷诺伊施塔特。
“把盾牌立起来!”
我吆喝着命令士兵,把木排做的防护盾支在城头,防护敌人弓骑兵的射击,公牛来回跑动约束着弓箭手的阵型,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
“仰角抛射,两轮覆盖,放!”
我模仿着科勒的样子恶狠狠地吼出指令,却依旧没能学会他的神韵,达不到那种振聋发聩的气势。
箭雨应声而出,憋着弓弦的力量飞射好远,在达到最高点后掉头下坠,好像地上有一块巨大的吸铁石,乱纷纷扎到波兰重步兵举起的盾牌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立刻变成白羽丛林,敌人动作之快步调之一致令人咋舌,足见平时的训练有素,即使防守的这样严密,仍旧难免有箭矢顺着盾牌间的缝隙钻进去命中要害,登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整齐的龟甲阵出现残缺,但马上就有人把受伤的士兵拖到后面,自动补全阵型的漏洞,继续缓缓向前推进。
眼见宝贵的箭矢都浪费在盾牌上成了行为艺术,我挥手制止进一步射击,公牛趁着这个当口,让弓箭手换上破甲箭,等敌人凑近再打。
发现城头不再放箭的波兰人,第一次打开护在头上的盾牌,仿佛一夜之间绽开花瓣盛放的昙花,露出底下生龙活虎的士兵,他们怒吼着敲击盾牌,踩着鼓点大踏步前进,这时弓骑兵也追上来,对准城头胡乱的扫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掩护步兵攻城。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指挥城堡攻防战,躲在城墙后面的我,紧张之余竟然还有点兴奋,看着越过防护盾飞进城里的箭矢,也像秋日午后扇动晶莹的翅膀享受最后时光的蜻蜓,软绵绵的落到地上,估计被锋镝弄伤的战士还没有被砸坏的多,不过确实压得我们不敢轻易露头。
我舔着习惯性干裂的嘴唇,闭上眼睛长长的舒口气,公牛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问道:“大人,距离差不多了吧?”
我探出头瞅了瞅,冲在前面的波兰士兵,刚刚好越过标示三百码的石头堆,扛着云梯的士兵轻装疾驱,落下重步兵一大截。
“再等等,冲上来的都是些小杂兵,火油用在他们身上不值得。”
我作了个手势,给公牛下达命令:“估摸着弓骑兵的箭矢也快用尽,让弓箭手准备还击,不能让敌人越过第二道壕沟。”
公牛顶着稀疏的箭雨站起来,雄姿英发的魁梧身材,好似一尊金刚罗汉,那些箭雨也仿佛惧怕强者的力量,灰溜溜闪到一边。
他左脚踩着城墙,右臂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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