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的名声很响，对面的接线员，没敢多说什么，直接把电话转到了冯德昌的办公室。
“您好，张主任，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很快传来冯德昌爽朗的笑声。
“冯首长，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一笔账该结一下了。”
“结账？什么账？”
“冯首长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从我们西龙山庄买走的两万斤灵谷，四万斤灵酒，什么时候结一下？”
“张主任，你开玩笑吧？我什么时候买过你们西龙山庄的灵谷和灵酒？”
“冯首长，咱们名人不说暗话，我既然给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明事实清楚，你也不用给我打马虎眼，你拿没拿过西龙山庄的灵谷灵酒，你自己心里有数。
灵谷一斤一千块钱，灵酒一斤五千块钱！一个星期之后，我去京城收账，如果没有的话，就要麻烦冯首长去非洲挖矿来偿还了！”张狼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吃了我的，还想装糊涂。
老子是好糊弄的？
冯德昌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悔不当初啊！
早知道就不贪这点小便宜了。
现在怎么办？
两万斤灵谷，两千万，想想办法还能拿出来。
可是四万斤灵酒，把整个有关部门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那可是两个亿。
国家一年的财政税收才多少钱？
怎么办？
东西都分下去了，也消耗了一大半。
冯德昌在办公室里转着圈。
去找首长？
不用张狼收拾自己，首长就先收拾了自己。
至于说反抗？
冯德昌连想都不敢想。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李老师他亲师叔，用师叔的话说，张狼已经是先天之上的层次，最起码他们知道的，先天之上的层次，只有张狼一个人达到。
在办公室转了几圈，死就死吧，死在首长手里，最起码比死在张狼手里强。
冯德昌，出门直奔中南海。
冯德昌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首长那张愤怒的有些变形的脸。
首长心爱的一只雨点桃花的茶杯，此时已经变成了八瓣。
那可是毛祖亲手送给首长的，是首长的心爱之物。
此时就这么碎了，冯德昌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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