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难道你有什么凄惨的经历?”葛雷问出这话又觉得不太合适,这不是在干着揭人伤疤的事情,更何况还曾信口雌黄说这是自己的女朋友。要是按照对待女朋友的标准,那该是对于前任什么都不打听,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文咏妃陷入了回忆,只有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恋人才是自己放不下的心事,然而作为文氏集团的总裁什么样的场面没经历过,自然也就没那么容易吐露自己的真情感。
“你不会是想让我说出来好让你笑笑吧,你这良心不会痛吗。”
葛雷假装捂住胸口,一副心痛的样子。
文咏妃的电话铃声响起,铃声居然然是一首儿歌,听者大跌眼镜,这和这眼前美艳的形象可是大大的反差。
“想不到你是这么幼稚的人。”
文咏妃没有回答,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挂了电话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发生了什么事?”
“文咏衫血液病发作了。”文咏妃看起来很紧张,三步做两步走很快钻进了车内并催促着葛雷,这一点也不像昨日和文咏衫在酒店大吵的文咏妃。
上了车,车子飞奔般的朝龙都校园开去。
葛雷忍不住说道:“看起来文姐还是很心疼我师娘,既然这样你又干嘛在我师娘面前一副冷淡的样子。”
“我和文咏衫从小性格不合,做什么事情也都要争个你死我活,要不是看在我们没有了父母,她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才懒得理她。”
文咏妃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一点也不敢放慢车速,忽然回过头瞥了眼葛雷问道:“你可是当真得到了你师傅的真传?要不要去请葛步平师傅。”
葛雷虽然不敢说医术超越了师傅,不过还是有足够的自信帮助文咏衫对抗病魔。
“你放心,我师傅说了,我就是为医术而生的。我的造诣加上我的苦学,早已经不是奶娃的医术了。”
葛雷只不过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伙子,要说能控制自己顽固的家族病,这难免让人生疑。
文咏衫在校园内突然倒了下去,双眼紧闭全身发青,这一景象让人触目惊心。
文咏妃和葛雷赶到时文咏衫已经被抬进了医务室。
“出去,你们没看到有同学晕倒了吗,怎么还往里面挤,快出去。”
头牌校花居然晕倒了,仰慕的同学一片,出于关心,也出于好奇都围弄了过来。
葛雷和文咏妃想要挤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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