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想背着我发生点什么?”
文咏衫被葛雷这么一说,回过神来,再看艾名克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耳光打了过去。
“转过身去。”
艾名克挨了一耳光,依然一副贱样子,却又瞪了葛雷一眼,才慢慢的回过身去。
文咏衫眼里看到的不光是人,更是装着血液移动的桶,刚才要不是葛雷来的及时,恐怕自己就该忍不住一口咬住了艾名克的脖子。文咏衫想着都害怕,不由打了个冷战。
葛雷嘲笑的说道:“你不会是早上怕热,中午怕冷吧。”
文咏衫脑子里都是一些悲情,刚和喜欢的男生订了婚,自己却开始病情变的严重,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而这些又没有勇气说出来,害怕葛雷会嫌弃和看不起自己。
文咏衫想着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
握草,这是个什么日子,难道是过哭节,一个眼泪流的跟花猫似的。
“你又怎么了?”葛雷意识到自己的不耐烦,又问道:“有人欺负你了?”
文咏衫摇摇头,问道:“你是听了师傅的话才愿意和我订婚的吗?”
废话,当然是在师傅的淫威下才答应的订婚,不然谁愿意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吊死在一颗树上。不过,这已经成了定局,傻子才会承认自己的心不甘情不愿。
“反正和你订婚我又不吃亏。”
葛雷说着,拿出纸巾,替文咏衫擦了擦眼泪。
文咏衫听后眼泪更是哗哗的流。
葛雷不知所错,心里烦的很,好端端的怎么还止不住哭了。
“别哭了,你看大家都得看着我们两个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要是传到爷爷耳朵里,我怕我今晚没地方睡觉。”
文咏衫听后又噗嗤的一声笑了,抢过纸巾自己擦干了眼泪。
“好吧,为了你有地方睡,我就不哭了。”
女人真是奇怪,好端端的哭,又好端端的笑。
葛雷也是无奈,只能陪着笑笑。
艾名克双手握着拳头,一副要发脾气的样子,听到文咏衫笑出了声才算放松下来,冷不丁的回过头,说道:“咏衫我永远都会等你。”
好一个柔情铁汉,只是那半边脸的乌青和充满渴望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发笑。
文咏衫却看着艾名克吞了口口水。
葛雷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是一个太奇怪的举动。
“难道你还真被他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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