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咏衫抗议道:“为什么不坐车?”
葛雷不由分说,一边拉着文咏衫快速往前面走,一边说道:“才不过十来分钟,走走就当减肥吧。”
葛雷话刚说完,手臂上就被掐了一大块。怎么能说减肥呢,肥才用得着减肥吧!葛雷一拍脑门,这女人就是海底针。
进入一条巷子,文咏衫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部无声电影一样,在播放着一些画面,而这些画面都是有关这里的一切。
文咏衫忍不住伸手触摸着老墙,闭上眼感受着这里的年轮。
“前面有一家裁缝店。”
等走去一看确实有一家裁缝店。
“你像是从这里长大的!”葛雷吃惊的看着文咏衫说道:“你该不会是爷爷收养的吧!”
“如果我是收养的就好了,那样我就不要得这奇怪的血液病了。”文咏衫又说道:“我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不过这个地方却像是印在了我的脑子里一样。”
葛雷推开房门,简陋的房间却显得很温馨。
桌上摆着着一张照片,文咏衫拿起,忽然尖叫一声,相框落到了地面,一时碎成了很多片。
葛雷弯腰捡起了照片,原来照片上的女孩,当真和文咏衫梦里的女孩一样,并且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文咏衫疯了一样跑到镜子面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双手捧着脸,自然自语。
“我也有酒窝了,我也有酒窝了!”文咏衫害怕的指着照片说道:“这个女孩是个恶魔,她要变成我,她想要夺走我的一切,不了可能的,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文咏衫越说越激动,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可是脑子里却出现了妇人与她女儿在房间里欢声笑语的画面。
葛雷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愣了好一会才追了上去,一把将文咏衫楼在怀里。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文咏衫在葛雷怀中,许久才渐渐平静下来。
李柏芝连续几天都能收到一大束玫瑰,而这只不过是何士东为了打李柏芝的一巴掌买单。
敲门声又响起,李柏芝只当又是快递员,打开门,低头签着字,正要将画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丢,却发现,送花的竟然就是何士东。
李柏芝转身准备关门,被何士东挡住了。
“宝宝,别生气了。”
何士东一把年纪了,却叫着宝宝,这感觉太像一个猥琐的大叔。
李柏芝气已经消了很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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