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了戴思林的眼神,看向别处,说道:“你现在开心就好,何必要记得那么多,有时候记得也未必是件好事。”
戴思林不明白葛雷话里的意思,只当是给了自己一个安慰。
“你想起了你爷爷?”葛雷试探的问道。
“我当然记得,我还陪爷爷去拜了南阳庙呢。”
戴思林记得小时候,也记得爷爷,可是就是想不起自己被爷爷控制的事情。可见,戴冠龙将戴思林的记忆定格在了某个时间段。
“你们住在哪里呢?”
“打听这么清楚做什么?”戴思林扶了扶眼镜吃惊的说道:“你不会是有什么歪念头吧?”说着戒备的看了眼葛雷。
“你不会连我们有过亲密的举动也忘了吧?”
戴思林听葛雷这么说,双手抱在胸口,后退一步,神色慌张,脸颊微微泛红,“什么亲密举动?你可不要乱说。”
这还真是不得了,戴冠龙居然能选择性的将戴思林对自己美人计的那一段给删除了,由此可见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
葛雷觉着记忆缺失的戴思林倒也是很可爱,见她这样紧张,说道:“我教你针灸你可还记得?虽然你没正式拜师傅,不过也算是有师傅之实,这还不算亲密关系吗。”
葛雷措手不及的手臂上挨了一拳。
“学个针灸经过你的嘴巴都要成为花边新闻了。”
这也算是以身试功了,就这力道和速度,看来这功夫是一点也没忘。
葛雷可不敢再招惹戴思林,回到教室见文咏衫竟然坐在了座位上。
要是之前,早就把葛雷从戴思林的办公室给揪出来了,好一顿骂。
葛雷小心翼翼的在旁边坐下,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是这里的学生,当然要来这里上课了。”文咏衫的冷淡让葛雷无言以对。
艾名克欣喜若狂,甚至以为是因为自己和葛雷的对抗,文咏衫才会出现。
艾名克回过身来,顶着个白布裹着的脑袋,死皮赖脸的讨好。
文咏衫对于艾名克的作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有些冷漠,这冷漠把艾名克变成克一个独自表演的小丑。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冷漠,忧郁,毫无表情。
这变得不仅不可爱,而且让人不愿亲近。
葛雷说道:“文咏衫,你已经不是你了!”
“那又如何?你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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