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
文老爷起身,用手敲了敲报纸说道:“这么写又怎么了?我告诉你,这么写就对了,在我心目中,衫儿就是文氏的接班人!”
“你终于肯承认了!”文咏妃冷笑着说道:“这就是你嘴里一直说的待我们一样?你从来都没有正式过我的付出,你就是一个冷着血的凶手!”
文咏妃指责文老爷是凶手,葛雷和云姨以为文咏妃想要对自己有过激的行为而怪到文老爷的头上。
而文老爷一听,高血压一下升了上去,导致胸闷呼吸困难,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葛雷一步上前扶住文老爷,一边招呼云姨上楼去拿降血压的药,一边把文老爷抱着平放到沙发上。
按了百合穴,又引导血夜下流,就这样文老爷才缓过劲来,吃了药,喘着粗气从沙发上下来。
文老爷指着门口大喊:“你给你出去!”
文咏妃抓住了文老爷的痛脚,本来也没打算说出来,被刚才一激,随口说了出来。
见文老爷已经这样,到底也是不忍,反正也宣告了自己的主权,并也转身离开。
文咏衫听了文咏妃的话,文老爷被指成凶手,这么说来自己的梦境并不是空穴来风,而且很明显,文咏妃是知情人。
文咏衫跟了出去,一出到门口,文咏衫一把拉住文咏妃。
文咏妃穿着窄群细高跟,被文咏衫这么一拉,差点摔了一跤。
“你想干嘛!”文咏妃看着文咏衫面露凶相的样子,说道:“你怎么不继续装了,是因为没有观众了?”
文咏衫用力的掐着文咏衫的手臂,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问你,你刚才说爷爷是凶手是什么意思?”
文老爷所做所为都是为了文咏衫,对文咏妃来说也许说出真相,远没有让他不知道真相来的痛苦。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文咏妃说完用力的推了一把文咏妃。
文咏衫身子往后倒,差点倒到了门上,恰好门开了,刚好靠在了葛雷的胸膛。
“文姐,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葛雷尽量压低了自己的愤怒。
文咏衫这个时候又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有什么不满意?”文咏妃看戏一样的看着文咏衫说道:“我不满意的多了,我倒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文咏妃说完,转身离去。
“没事了!”
葛雷扶着文咏衫进了客厅,在文老爷的身边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