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变得发红,皮肤像是要透出蓝色。
文咏衫这是情绪激动,真气无法顺畅,又不能自如的运用法力,才导致变成这样。
白画一个快速移步,移到文咏衫身后,然后一掌打在文咏衫背后。
文咏衫体内真气被白画一掌给镇住了,文咏衫一口血吐了出来,双手垂了下来,眼珠也恢复了正常。
葛雷从地宫出来之后,并朝随心茶庄赶来。见茶厅还未开门嘴里念叨着奇怪,并朝宿舍赶去,哪里知道刚到宿舍门口就见到白画在文咏衫背上击了一掌。
“咏衫!”葛雷从后面见文咏衫喷到地面上的血液,飞奔一般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朝白画吼道:“白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画看到葛雷的紧张有些惊慌失措,反而像是自己变成了坏人一样。“她…”白画心里也明白,虽然趁文咏衫无法顺用真气的时候,可以控制住她,然而,要是等她回过神来,只怕没人会是她的对手。
白画不能解释,解释了只怕伤害到更多的人。
葛雷看着文咏衫皮肤上透着淡淡的蓝,又想起她之前发病的样子,以为白画误将她当做了怪物,说道:“她这是发病了,她有血液病!”葛雷说着将文咏衫往她自己的宿舍抱去。
白画愣了一会,想着文咏衫刚才的样子也确实是挺奇怪,也不再多问,跟在了葛雷身后。
葛雷将文咏衫身子放平了之后,又替文咏衫做了初步的诊断。只见文咏衫皮肤很快恢复了正常,脉搏也没有了异样。
“葛雷!”文咏衫声音微弱的说道:“我怎么了?”
葛雷抚摸了文咏衫的脑袋,怜爱的说道:“没事了,刚才只是又犯了下迷糊。”
文咏衫闭上了眼睛,想着自己刚才竟然被一个不如自己法力的人击倒,很不甘心。又故意难过的说道:“我以后只会连累你,现在师傅被害,爷爷也离开了人世,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不如你和我解除婚约吧!”
如今葛雷已经认定了文咏衫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是和自己走完下辈子的人,又怎会狠心放开。
“你好好休息,不要故意乱想,我们今后不会分开!”葛雷说着替文咏盖好被子又拉好了床帘。
白画内心复杂,实在不忍心看着葛雷被文咏衫骗着的样子,转身出了门,站在宿舍门外。
见葛雷表情凝重的走了出来,问道:“她怎么样了?”
葛雷深吁一口气说道:“这是咏衫的家族病,叫血液病,发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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