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有法力,你跟我们有一起回吧?”
白画想了想答应着,说道:“好,我们一起回!”
三人驱车又连着往文府赶去,三人各有心思沉默不语,似乎在看原路的风景,然而,一路的风景却并没有印入谁的眼帘。
葛雷看着旁边的白画,总觉最近得有些奇奇怪怪,或者说在对待文咏衫的态度上,很明显有着疏远。这让葛雷觉得大气优雅的白画,也并非那么大气。加上白画又神神秘秘的将黑石交给自己,他甚至不要脸的认为这是在对自己示意好感。
在这个时候想男女之事似乎不太厚道,这样一想,葛雷不由自主的把脸别向了一边。
直到天黑终于到了文府,文咏衫掏出钥匙开了门,却听见客厅有动静,一开灯,灯并未亮。
葛雷掏出手机,开了手电筒,说道:“是谁,快出来!”
葛雷的手电筒找到了一个女性的影子。
那个影子出声了说道:“我是文咏妃!”
听到是文咏妃的声音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文咏衫责备的说道:“姐,你来为什么也不出声?吓死人!”
文咏妃没出声,似乎悄悄抹掉了眼泪,回过身来说道:“我只是想爷爷了,想回家看看,哪里知道家里的灯也坏掉了,刚才听到开门的声音,我以为是云姨回来了。”
文咏衫和葛雷互相看了一眼。
葛雷问道:“文姐,你还不知道文府出事了,云姨出事了?”
文咏衫一听,云里雾里,说道:“出什么事情了?云姨怎么了!”
葛雷又将刘警官所说的,云姨卧室里发现一个放有残尸冰柜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文咏妃听后一言不发,直接冲到云姨的卧室,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文咏妃一把扯开盖在爱你柜上的白布,打开冰柜。
冰柜里确实还有一股恶臭,不过里面的残尸已经被警察取走。
文咏妃几乎撕声的叫道:“不会的,云姨不会这样做的!”
云姨将文咏妃当做自己女儿一样带,自然文咏妃对待云姨的感情也像是对待母亲一样。如果有一天,有人忽然告诉自己,一直慈祥疼爱自己的母亲是变态的杀人凶手,无疑这让人很崩溃。
文咏衫从小将感情都依赖到了文老爷身上,对云姨自然不像文咏妃对云姨的感情,情绪也就平稳许多。
对于文咏妃的痛苦,大概也只有文咏衫才能明白,可是为了打击,故意说道:“姐,这是刘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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