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他甚至用了各种想象,各种杀人的原因。可是当他发呆的看着云姨将剧毒的粉末倒进水杯的时候,他觉得任何的原因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确实杀了人。
云姨手中的剧毒的水杯缓缓,甚至发抖的递向了文咏衫的唇边。
葛雷这才清醒过来,手指一勾,剧毒的水杯在云姨的手上脱落了出来,在沙发上方转了出来,洒落到了地面,顿时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并且飘着刺鼻的味道。
云姨看着洒落在地的剧毒,有些庆幸,又有些觉得对不起文老爷。
“云姨,我们不能这样做!”葛雷克制了自己内心想要解脱的想法,在最后关头,决定不放弃对文咏衫的治疗。“云姨,她被魔法杖施了魔法,现在只要加以控制,也不会再伤害他人。”
文咏衫的血液病让她渴望新鲜的血液,可是她受魔法杖控制的心魔让她把自己当做了一颗向日葵,所以在她对着太阳的时候,又封锁了她的欲望。
“我差点就害死了二小姐!”云姨伸手去理文咏衫像蓝色线头的头发,惋惜的问道:“二小姐以后就是这样了吗!”
“我不会让咏衫变成这样的!”葛雷想要治好文咏衫,甚至心底冒出一点激动,认为这是给自己最好的一个实验品。
云姨向来听文老爷夸葛家的医术,既然葛雷这样说了,也就多了几分希望。
“云姨还请你帮咏衫换洗一身吧!”葛雷说着,用一块厚毛巾蒙住了文咏衫的鼻子。
文咏衫和葛雷虽然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可是总归回到了文府,文府关上大门,云姨又成了文府的保姆,似乎一切有回到了之前,然而到底回不到从前了。
两个小时之后,周年所变成的石柱又显出了人型,变回了他的样子。
周年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的恶臭的味道,睁开眼睛已经不见了眼前的蓝色怪物。
周年动了动手脚,整个人发蒙一样,他没料到传说中让人变化的魔术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你还不快走!”文咏妃也醒了过来,扶着疼痛的脑袋看着站在门口发蒙的周年。
周年回过头来,看到文咏妃,想起了之前被她指着说要把自己变成石柱的话。
“是你!是你把我变成了石柱?”周年不愿相信的问道:“你抓了蓝色怪物?这一切都是你做的!”
文咏妃没有理会周年的话,往窗外看去,已经不见了魔法杖,有种游戏已经玩完的感觉,索性没了顾忌说道:“没错,就是我做的!是我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