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丁翔没说什么,倒是张得胜出言打断了他。自从上次在边境小城回来,张四公子对于丁翔的“感觉”和“幸运”,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毕竟,不单是现场解石让他发了一笔大财,运回帝都的那几块料子,同样让他“倍涨脸”。不仅一举扭转了之前他打眼被骗的坏名声,还一跃成为了“圈子”里的赌石之王。
可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得胜自已当然清楚。离了丁翔这个让人忍不住吐槽的“超级幸运星”,他在赌石上的造诣……一文不值。
就算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赌石师傅,跟丁翔一比,不也渣得……只剩下渣渣了吗?虽说,他是自己的侄女婿,可张得胜丝毫不以为意,飞快的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日记本:“翔子,不求大涨,能涨个三五倍的就成。来,把标号给我,我明早就去投了。”
丁翔:……
啥叫“能涨三五倍就成”?百分之五百的投资回报率,那已经相当的逆天了好不?马克思不是说过: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可到了张四公子这儿,居然变成了“还成”。
有些蛋疼的啜了啜牙花子,一旁的范老三也一脸贱笑的凑了过来:“嘿,六儿。别怪三哥瞎说哈,来,把你说的能涨个三五倍的石头,给三哥也记几块。”
“滚粗!还几块?你当那赌石场里遍地是宝石呀?”
“宝石才值几个钱?比翡翠还贵吗?”
好吧,丁翔已经无力吐槽这货了,就连张得胜也翻了个白眼:“东进,你别添乱。别把翔子的思路打乱了,要是记错了标号,那咱可就惨了。”
天大地大,没有发财大计大不是?小叔这么一说,范老三也乖乖认怂,举着小本子,跟个刚被老师表扬过的小学生一般,乖乖坐在一旁,记录丁翔说出的毛石标号以及种水色等严重影响翡翠价格的“推测”。
事实上,丁翔很是无奈。倒不是他不想真心帮张得胜,而是这场子中的原石着实让他有些提不起兴趣。
玻璃种根本没有、高冰也少之又少,稀有的多色料子更是踪迹全无。最好的一块,也不过是块冰种飘花,还是只有几公斤大。手镯位倒是不虞,可这如何能让丁大牧场主能提起兴致?
“对了,翔子。揭阳这边也有鬼市,公盘明天下午才开标,趁着这个机会,今晚咱爷仨去转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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