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可置信，“不可能的，牧屿说过，他是真心……”
我一阵恶心，随手把一根蜡烛扔了过去：“你撒泡尿好好照照，都他妈老成丝瓜攮子了，还他妈琼瑶，你做的那些事配当一个老人吗？”
依旧跪在地上的李芳忽然喃喃道：“我们家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会**……”
老万猛一吸气：“**谁？”
刘队长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把脸偏向一旁。
青胡茬咬着牙，浑身直哆嗦，“她不光当着陈国柱的面和姓赵的苟且，还撩拨那个瘫痪的老人！”
我捏着烟的手不自禁的狠抖了两下，抬眼看着陈伟民：“你们家是日本移民过来的？”
“我看也不用送他们走了。”白露阴着脸把打鬼鞭取了出来，“啪”的狠甩了一下，显然是动了真怒，准备直接灭了这帮乱鬼。
“等等！”一个声音传来，大门上探进一个脑袋，“笙哥，我还用敲门吗？”
打工妹！
我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她现在是沈寒燕的小跟班，不是跟沈寒燕找封灵去了嘛，怎么跑这儿来了？
打工妹和另外一个白凶小妹闪身进来，居然还押着一个妇人。
刘队长轻吸了口气，“嘶，李艳芳！”
“得，一家乱乱到齐了。”老万耸了耸肩。
打工妹摇摇头，“她才不是李艳芳呢，一直都不是。”
我回头看了看墙上的全家福，走过去盯着李艳芳仔细看了看，近距离和她的眼睛对视了一眼，吓得往后一蹦：“你刚才在电梯外面？”
她的眼睛红通通的，和我之前透过电梯缝隙看到的那只眼睛一模一样。
白凶的另一个小妹摇头：“燕姐说她不是李艳芳，她叫许琅。”
“啥情况？”老万茫然看向我，我也是一脸懵逼。
“许琅，许琅……”刘队长把这个名字重复念了几遍，猛一抬头：“三年前有人报案，说女儿来南京打工，失联了，失踪的人就叫许琅！没错，我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
我一头雾水，无意间瞥了陈伟民一眼，却见他满面惊恐，鬼身竟有些飘忽。
“喂，你搞什么？”
话音没落，陈伟民的眼睛猛然一定，像电波般的扭曲了几下，居然消失了。
“他自己把自己吓死了？！”白露愕然道。
“哈哈哈哈……”从现身后就一直没开口的‘李艳芳’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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