璜王子进来了。他对木槿悄悄使个眼色,木槿出去了。
他静默地瞅着立在窗前的好儿的背影,心中一阵揪痛。她的身子单薄的如同挂在那儿,近一个月了,她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
“好儿。”璜王子低低叫了一声。
迟疑一刻,她慢慢转过身来,瞥了一眼璜王子,眼神竟是一片虚空,没有任何内容。
璜王子幽深的眼眸盯着好儿,声音沉沉的,如同一颗颗厚实的珠子砸下来,“阿乌病了,不能前来。阿乌让我问问你,何时举行王位的登基大典?”
好儿却依然是沉默。她举着头,眼光貌似看着璜王子,却没有焦点。良久,她才轻轻吐出一句话,像从远处飘来,听上去虚幻无力,“不,好儿不会承继王位,好儿对不起母王的重托。”
璜王子的眉峰蹙的更紧了,他一字一顿,“好儿,你又何必过分苛责自己?其实,这一切本是琮儿和璧儿的过错,是他们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当日紫荆和连翘舍命护你,如果不是你全力击败刺客,那今日陪伴母王墓旁的那个人就是你!而那时,琮儿和璧儿还会为争夺王位继续干戈不断,部族将会大乱,永无宁日。难道你想要那样一个结局吗?”
好儿微微敛头,好似在听,又好似沉浸自己的内心,看不出有什么反应。
室内有些冷,火盆里的炭火明明灭灭。
好儿忽然裹紧身上的狐皮大衣,侧转了头,又看向窗外的飘飘扬扬的雪。雪下的有些大了!
璜王子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好儿,声音渐渐大了些,“有一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那个曾经在地牢对你下毒的人找到了。他供出了背后的主谋。也许你想不到,竟是琮儿。”
好儿的身子一震,良久,才缓缓别过头,声音是平淡而哀伤的,“我还以为是璧姐姐呢,没想到是琮哥哥。”
她并没有看璜王子,眼光只盯着地上的火盆,眼底深处如同火盆里的灰烬一般昏暗。
璜王子终于忍不住了,面前的好儿使他又疼惜又生气,他走近她,直视她,声音有点涩哑了,“好儿,你要明白,是琮儿和璧儿犯了悖逆之罪,妄图要谋害你,才使部族内乱,祸及无辜。这一切真的并不是你的过错。你又何必自责呢?”
好儿抬头,眼眸戚然地凝着璜王子,眼脸下面的那道暗影亦涂着哀伤。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眼睛里却忽然盈满泪水。
“我怎么没有过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也许,我就不该回来。如果我不回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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