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昭见好儿不言语,有点不悦,问了一句,“王后,可曾听孤王说话吗?”
好儿别过脸,嘴角弯了起来,轻巧地问,“鬼候的使者不是已经在殷都一月有余了吗?”
子昭一时发愣,继而有点被拆穿真相的难堪,尴尬地笑笑,“王后怎么知道?一定是傅悦告诉你的。”
好儿慧黠一笑,“并非傅悦告诉臣妾,是臣妾自己猜出来的。大王此番派傅悦亲迎我回宫,书信中又闭口不提朝中之事,我猜一定是遇到了大事!”
子昭抓住好儿的双手,“王后如此睿智,不愧为天下奇才。”
子昭把实情告诉了好儿。
原来鬼候的使者带着很多礼物来到殷都,以贺王后诞下小公主之喜。尔后使者又哭穷说近几载鬼方的部民增多,原来的草原就显得太小了,以致许多部民冬日常闹饥荒。周围几个部族的草原富余的很,鬼候请大王施恩,说服几个小部族,划分给鬼方一些草原,使鬼方部民生计无忧,以显示大商王上的仁慈和恩惠!
好儿一听,微微笑了,道:“这鬼候真是狡诈的很,他来殷都不是示强,反而哭穷示弱。我们才平复巴方之乱,国力空虚,一时无力顾及其他,他倒趁机来和我们要东西了,真乃用心险恶,其实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
“那王后之意,要怎样答复鬼方的使臣才好?”子昭脸色促急。
好儿略一沉吟,轻轻反问一句,“大王之意何如?”
子昭正色道,“鬼候包藏祸心,不可纵容。我大商岂容他小觑尔。孤王之意,严词拒绝鬼方的要求,把使者赶出殷都!但傅悦却反对孤王的作法。”
好儿浅浅施了一礼,轻声道,“大王不可!如今才与巴方停战,京畿需要修养生息,臣妾之意应暂时安抚鬼方才是,切不可凭一时意气用事才好!”
子昭面有不悦之色,愤然曰,“那岂不是让鬼方贼心得逞?再者大商如果屈服于鬼方,如何向其他部族交代,颜面何存?子昭继位以来,大败土方,平了巴方,如今声威正盛,小小的鬼方胆敢作乱,必诛之!”
好儿静静望着子昭忿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子昭的模样使她既喜且忧。面前的大王早已与当年的傻蛋徒儿判若两人。
好儿慢悠悠道,“大王息怒。安抚不过是权宜之计,亦可暂时迷惑鬼方。依臣妾之见,不如先许诺冬季支援他们一些粮食,以度过冬日的饥荒。我们借机修整一下军队。那时,鬼方再生事,我们有了借口,讨伐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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