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一双如同小鹿受惊的眸子里氤氲满了水雾。
然后璀璨夺目的光华忽然绽放开来，心脏忍受不住的悸动忽然强烈的爆发。
“你……你……”
她几乎不能呼吸了。
“你好啊，小白蛇，好久不见，来日方长。”
紫衣男子，云发披拂，星眸浩瀚，剑眉如霜。
他对她笑。
复而低头睥睨那单膝跪地的张余，“没关系吧，这位小兄弟。”
张余的眸子强烈的收缩。
高高在上，低低看下的眸光。
紫衣青年，是故人。
尽管他的记忆逐渐开始模糊不清了，他的灵魂和心脏却能够用精神和生理双方面的痛苦告诉他，他输了。
“尊上。”
他低低出声，匍匐在地上。
他知道，这颗玲珑心是魔尊君华的的一魄。
“你也知道本尊是谁？不过你还挺有成就了么？这是本尊的夫人，记得不要老是叫什么仙子之类的，叫本尊夫人为尊夫人，知道了么？”
张余低低的扼住心脏的痛苦。
“喏。”
他仿佛听见什么在哭，是他的心在哭，他不配她，他从开始是一个配角，一个过客，他从来都不配站在她身边。
他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傻子。
原本青柠上仙准备解释一下，却见张余摇了摇头，他单膝跪地，一头墨色的头发忽然寸寸成灰。
这是尊上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的惩罚，是在警告他，不要试图觊觎尊上的所有物。
只是，青柠，我，你给了我一颗心啊，我，我早就爱了你啊！
他躺倒在柳树下的望月石上，他闭眸，面色苦楚而悲哀，眼泪就那样落了下来，打湿了空气中的薄雾，惊起了几点尘埃。
“张余上仙？”
他忽然听见耳边落下轻轻的一句带着同情或者怜悯的话语。
他不愿意睁开眼睛。
“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不过上仙内心一定非常不甘心吧，好不容易修炼了上千上万年，好不容易位居上仙，天尊座下的内门弟子，却如何也不能靠近心爱人一步，就连这颗心脏也痛到不能自已。”
那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又一把细密的刀剑戳到了他那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他缓缓睁开一双血色的眸子，他看见薄雾氤氲里模糊不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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