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为什么子风要死？为什么那些人可以恩将仇报到如此地步？为什么留下我活着？为什么他们都没死？为什么？”白嫣云连续问了好几个为什么。
凌萧云嗤笑着“你十万个为什么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的记忆我全看了，神族为什么会灭，你心中有数！说到底，不过是神族太轻信与人！才导致的毁灭，怨谁？怨人族？可他们之中有多少人如今仍旧对神族感恩戴德，即使你动手杀了千万的人，他们有怨过吗？”凌萧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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