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人的事实，还是……”
“都不是。”她抬头看着他紧紧咬着唇，眸光中那股憎恨，还有不信任。她缓缓松开了手。在她松手的瞬间，他飞快地转身。终究是无法面对，那个女人……他狠狠咬牙，他不曾想在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切被揭开，满目疮痍。他都无法面对自己，何况是她。
温暖的手，握住他冰冷的大掌。“你说过不会让我一个人，我想说，我也一样。”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你的随心所欲原来只是从小开始就只有一个人。在这样的宫廷，你必须要强大，还有冰冷。因为你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所有人都害怕你，因为你孤单，所以你孤傲。那么，让我们相依为命吧。天下也好，尘土也好，终于你我都是一样的，脆弱，却还要一个人坚强。
他愣住，没有回身，“你说的……是……真的吗？”
握紧她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不需要她回答，他可以感受到这是真的，够了。拉着她的手，走在无人的街。侍从远远地跟着，这夜很静很静，心也很静很静。再大的冲击，原来也不过这是曾经。
次日，她终于来到了无名城真正的驻兵之地。统一规划的街道，是四四方方的，没有任何一处的凌乱。那一间一间的房子都是两层的加上阁楼。无论从哪个路口，都能四通八达。不论是怎么走，最终都可以到达最中央那一间房。沿路走过，可以听见那院墙中有刀剑相接的声音。
“昀若，为何要将驻兵之城建成如此规模如此模样？”
“这里只是常驻部队的驻扎地。他们要有最好的一切才能保持最好的状态。在这里的万人，是我最精锐的军士。”
“一万，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一万人？”有无名城一半大，和无名城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像是一个孤立的城市这般严谨。不许外人进出。一座城，近万将士。出去容易，进去却是很难。必须严格核对个人的身份。
“对，年轻力壮的，胆略过人的，这里只是我为他们备下的最适合他们呆的地方。临近的无名城，有他们需求的一切。不需要万个将军，却需要万个将才。”
“昀若，你……”以他这样的处心积虑，对付现而今的元芷，那不是易如反掌。就算是以前的安趾，他也绝对可以不让出河北的十里地。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无所动。他在等待什么？一举歼灭？不，两个实力相当的国家，怎么可能覆灭？战争只会带来无尽的伤害，难道他仅仅只是不想战？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两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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